元州不常下雪,今年卻破天荒下了幾場,呼吸間都泛著涼氣。
沈淮景看著眼前的溫年。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他都不需要怎么伸手,就能將人抱在懷里。
如果不是鏡頭開著,沈淮景很想將人抱進懷里。
哪怕鏡頭開著,也想。
沈淮景胸口長緩地一起伏,隨即,溫年聽到一聲低笑。
“路上付臨給我發消息了。”
溫年頓了下,下意識問“藥膏的事嗎”
“不是。”
“”
“讓我注意一點。”
溫年啞口。
“所以,”沈淮景偏頭往右后方潦草一掃,要上高空項目,此時vj正在固定設備,鏡頭不在,借著“檢查”溫年任務卡的動作,順勢往前一牽。
等溫年反應過來,沈淮景的干燥又帶點涼意的指腹已經覆上手背。
只能牽個手。
“其他先欠著。”沈淮景說道。
溫年腦袋里“嗡”的一聲,無數個念頭冒出來。
還在錄制。
還好還有任務卡擋著。
vj老師會不會突然過來
會不會被人發現
臨哥剛發了消息說注意點。
在休息室的時候他也跟臨哥承諾了會注意一點。
各種念頭飛速劃過,像是一個又一個閃著紅燈的警報,每閃一下,就催促他快點把手收回來,緊張催生出了實質,溫年好像聽到耳邊細小的嗡鳴聲。
可最終,他往前走了一步,手一偏,任務卡順著手擺動的軌跡往下一塌,遮擋得更嚴,卡片下的兩只手也貼得更緊。
溫年“。”
耳邊“警報”在這瞬間連成一片,自暴自棄似的。
此時的直播間。
沈老師和年年在干嘛年年為什么突然走近一步
啊啊啊啊兩人好像說了很多話,這種時候竟然沒拍上,節目組你知道損失了多少熱度嗎
vj,我敬愛的vj,我知道上云霄飛車肯定需要固定好鏡頭,但您已經2分46秒沒有拍到一年好景了,再不讓我看一眼,我就要窒息了,除非下一秒的鏡頭是兩人親嘴
云霄飛車你這里欠我的用什么還
千呼萬喚中,vj總算做好固定和防護,等他持著鏡頭走過來,溫年已經朝飛車排隊口走。
走出沒幾步,沈淮景忽然開口,不緊不慢說了句“圍巾。”
vj的鏡頭跟著溫年一起轉過去。
這個鏡頭轉得好,代入感很強,有種沈老師喊的是我的感覺
圍巾什么圍巾
溫年低頭看了自己的圍巾一眼,像是忽然記起了什么似的,朝著沈淮景走過去。
緊接著,直播間眾人就看到溫年抬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摘了下來,遞給了沈淮景。
“暖手寶也拿出來。”沈淮景繼續說。
于是溫年又從羽絨度兜里拿出了一個白色的,溜圓溜圓的充電寶。
“手機呢。”
“放休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