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付臨說不用買藥,可童從安還是去了一趟藥店,畢竟臨哥只說磕到嘴巴的不是年年,沒說沒人磕到,來都來了,先買著總歸保險。
藥師把口腔軟膏拿出來,放在玻璃柜臺上,童從安正戴著耳機,開著后臺聽直播。
思緒還停在余杭那“發際線與吳導作隊”的隊名中,正要付錢,冷不丁聽到沈淮景的聲音。
童從安沒太在意,拿起藥膏正要看功能主治,緊接著,耳朵便鉆進“來年有余,年年有福”八個字。
童從安“”
手中的藥膏“啪”地掉在柜面上,引得藥師抬頭看他。
童從安抖著手,從羽絨服兜里把手機掏了出來。
他剛剛聽到了什么
直播間已經被“一年好景”幾個字刷了屏,盛況空前。
一定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童從安手點在進度條的位置,猛地往后拉,進度條紋絲不動,這才如夢初醒般想起,啊,這是直播啊。
他退出,點開臨哥微信,沉默,又退出。
寒風凌冽,童從安沒有靈魂地抹了一把臉,更沒有靈魂地問著眼前藥師。
“醫生,您好,請問有什么能治心律不齊的藥嗎,最好是極效的。”
藥師大概是看眼前這個小年輕不太像需要吃藥的樣子,問“給誰吃家里長輩”
童從安一低頭,看著微信上“臨哥”兩個字,心如止水“還算壯年吧。”
藥師“”
“有過心血管方面的疾病嗎”
“之前沒有,以后今天說不定有。”
“”
童從安木著臉“救心丸有嗎。”
“”
“不能亂吃。”
“實在實在不行,就小吃兩片參芪養氣片吧。”
“行吧,都行,就這個。”
“來一盒,不,兩盒。”
“”
直播間爆炸,帶著“一年好景”的詞條光速沖上熱搜。
休息室里,付臨一邊降血壓,一邊降熱搜。
現場,一群知情小二代表情禮貌裂開,死死繃住才能勉強維持微笑這樣子。
唯一“平靜”的,有且只有一個溫年。
直到沈淮景把手里拿個“福”字遞過給他,溫年還有點沒回神。
在沈淮景說完“年年有福”之后,吳導第一個鼓了掌。
像是被這聲“年年有福”點醒了似的,拎著喇叭,調大音量開始說話“還好沈老師提了一句,我自己都快忘了下次錄制時間在元旦后了。”
“馮老師和沈老師開了個好頭,剛好場地也合適,不如就提前錄制一下新年祝詞,來來來,桌上小東西多,每人拿一個。”
于是,溫年手里便多了個“福”字沈淮景給的。
兩人沒什么互動,也沒怎么說話,甚至沒有靠得很近。
只是在把這個“福”字放在溫年懷里的時候,沈淮景笑了一下,隱約說了兩個字,看口型是“拿好。”
溫年也只是如沈淮景說的那樣,接過,拿好。
樂園許是為了顯眼,買的“福”字都不小,像個半大玩偶,即便是拿著,也像是被半抱在懷里。
溫年沒說話,靜靜低頭看了一眼,把“福”字收得更緊。
如果直播間能實時傳聲,此時游客服務中心怕是房頂都能被掀掉。
就連觀眾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么。
明明兩人沒擁抱,沒牽手,甚至都沒怎么說話,真要“追究”起來,剛剛溫年給沈寒塞東西的互動甚至更親密,可就是控、制、不、住
這個直播間是不是哪里不對勁遞個“福”字為什么我會看得面紅耳赤抓耳撓腮
我直接一個提示未滿18歲兒童以及18歲以上單身狗請在父母陪同下觀看
這倆人真的沒有在談嗎我原先也沒太了解,只想淺嗑一下,但現在這種小情侶的氛圍感真的是可以裝出來的嗎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謝邀,在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