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聊天就停在那句“早點回家”。
因為當時夏南他們在等,所以都沒來得及回復。
“好。”溫老師說。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荒島求生”求得不夠狠,行程不夠密,這次吳導幾乎是一項接著一項,砍完柴搗年糕,搗完年糕摘蘑菇,摘完蘑菇繼續砍柴,砍完柴再烤紅薯,就在他準備在第三天清晨把大家喊起來,進一步感受這山林野趣,最好能登高望遠,讓他們直抒胸臆,順道剪個比較有逼格的預告的時候,被沈寒抬手打斷。
沈寒脫下滿是泥巴的雨靴,問吳導“直抒胸臆,抒什么”
吳光“什么都可以。”
沈寒“美好的祝福我想獻給導演您。”
沈寒“就是可能得用上干擾器。”
吳光“”
余杭把手上砍柴刀掛在墻上“我也有一句美好祝福,不知當講不當講。”
吳光“”
李思遠把新砍好的柴扔在地上,連美好祝福都不想說了,直接問收音師“必須等到明天早上嗎干擾器現在不可以開嗎”
吳光“”
上次錄制結束,一群人還在車上聯機打了個游戲,這次回程路上就不行了,基本處于半昏迷狀態,休養了兩三天才休養回來。
付臨找的手套已經夠厚,可溫年掌心還是磨出了幾道傷,沒讓沈淮景知道。
等周四晚上沈淮景來學校接他,傷口都已經結痂了,被念了好一陣。
周末一到,各路群才重新熱鬧起來。
溫年迷迷糊糊睡醒的時候,一打開,“這個世界災后重建”的群消息已經999也就是凈整些沒用的七人小群,錄制節目的時候叫“這個世界隨時都要崩塌”,節目一錄完,立刻改為“這個世界災后重建”。
現在顯然正處于“災后重建”的階段。
群里頭正有人他。
這個世界災后重建7
夏南我不是想給酒吧弄一面打卡的花墻嗎昨天開車經過花鳥市場的時候,順道就進去看了看,賣魚賣鳥就算了,竟然還有賣蛐蛐的,我真是大開眼界。
夏南對了說到魚我才想起來,年年養的小錦鯉呢我就說回來之后總覺得忘記了什么。
夏南溫年
沈寒別
夏南怎么了
沈寒沒怎么,反正就是別
沈寒再把人吵醒了
許一新不至于吧,現在都9點半了,年年應該醒了
沈寒萬一別人還沒醒呢
許一新別人誰
沈寒再回消息,已經是五六分鐘之后。
沈寒就室友啊不然還能有什么
許一新室友就室友啊,年年住校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么多感嘆號干什么
溫年“”
這么一鬧,溫年徹底醒了。
直覺告訴他不要再繼續“室友”這個話題。
溫年不是要看魚嗎
群里重新熱鬧起來,嚷著讓他快拍。
溫年走到樓下,拍了一張照發過去。
幾秒后。
許一新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照片上這朵浮萍有點眼熟
作者有話要說
臨哥我死都沒想到最終會暴露在一片浮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