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可以換錦鯉的頭像,他都可以,但沈淮景不行。
付臨把沈淮景的話又看了一遍。
忍不住想萬一哪天他像今天晚上一樣心血來潮換了條錦鯉的頭像,那不就完了
越想付臨越坐不住,立刻打開搜索欄,搜了一大堆錦鯉的頭像,給工作室每個人都發了一張。
于是在這個尋常夜里,每人收到了臨哥“鴻運當頭”的祝福。
不僅要他們留好,還要他們單獨開一個相冊放它,越顯眼越好,以求在必要時候能第一時間找到。
正被流感侵擾的童從安收到祝福的時候還不忘問一句“臨哥,為什么是必要時候”
付臨“小孩子別問這么多,知道有備無患這個道理就好。”
童從安“好的。”
不一會兒。
童從安“臨哥,患什么”
付臨把煙抽完,掐滅煙頭,沒說話。
患你老板哪天冷不丁打算來個情侶頭像的操作我們打不過就只能加入。
解決完后顧之憂,付臨重新回到沈淮景的界面。
把航班信息發過去的瞬間,他忽然想起木屋后的那個假山魚池,于是順手點開了頭像大圖。
縮小看的時候還不明顯,這一放大,付臨覺出問題來了。
付臨你這照片拍的不會是你別墅那個小魚池吧
沈淮景不然呢。
付臨“”
他就說這浮萍看起來像是缺了一塊,原來是被魚咬的。
付臨按住自己急速抽脹的太陽穴。
沈淮景明明就換了個小魚池,沒有換成錦鯉,就是把他和溫年的頭像打印出來拿出去讓別人看也很難看出是情侶頭像,可為什么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溫年的頭像是小錦鯉。
沈淮景的頭像是養錦鯉的魚池。
艸。
付大經紀人煙癮又犯了。
付臨我真是謝謝你只拍了片浮萍,沒把里頭的魚拍進來。
沈淮景拍了。
付臨
沈淮景說完一句“拍了”,再沒下文。
付臨直覺不對,把頭像保存下來,經過一系列復雜操作把圖片放到最亮之后,的確看到了魚。
嚴格來說,是三分之一截魚。
圖片顯然被截過,最左側一團生長旺盛恣意的水草間穿梭著一條小白胖尾巴。
付臨“”
付臨抽完一支煙,又抽了一支。
接連給沈淮景發了三條消息。
付臨明明都已經截圖了為什么不把這條尾巴也截掉
付臨明明知道錦鯉入鏡了還留著這一截準備給誰看
付臨明明知道我原先沒看見為什么非要讓我看見
晚上,溫年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依著慣例跟沈淮景說晚安,才發現他換了頭像。
他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小魚池。
溫年嘴角不自覺上揚,給沈淮景發消息。
溫年怎么忽然換頭像了
沈淮景時刻提醒溫老師,家里還有兩條小的要養,早點回來。
溫年笑了下,視線往上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