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這大g還有先到先得的規矩
沈寒看了溫年一眼“別人我不敢說,但我哥肯定愿意跟你換。”
夏南沉默良久“沈老師喜歡坐大巴”
沈寒“”
溫年“”
昨晚休息得好,今天又只錄了五六個小時,不算太累,上車沒多久,車上就響起吃雞槍聲。
沈寒本來正隱蔽著,整個人忽然開始東扭西晃。
“怎么了”溫年問。
沈寒難受得不行“癢死了。”
本來還想伏擊一波,實在癢得受不了,沈寒放了一個空槍,頂天立地站起來,渾身上下散發的“還有誰”的氣息,讓路過玩家大為贊嘆,然后送了他一槍。
沈寒立刻扔了手機伸手去撓脖子上的小紅包“癢死了”
后座的許一新“靠”了一聲“別說癢這個字,一說我身上都癢起來了。”
“馮老師剛到島上的時候還穿短袖短褲,沒被蚊子抬走也算他厲害。”
“你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個我就想笑,我還特意提醒了一下馮老師,讓他去換件衣服,你猜他說什么他說我們年輕人太嬌氣,不像他們,千錘百煉。”
夏南插了一嘴“可我怎么記得我們打漁回來的時候,馮老師已經換長袖長褲了”
“對啊,僅僅半小時后,千錘百煉的馮老師就因為沒錘過海島的蚊子,開始滿島借衣服,最后身上那套據說還是從臨哥那扒拉來的,還好給他扒過來了,要是沒扒過來,應該就要穿吉利服了。”
“”
“別抓了,再抓都破了,”溫年制住沈寒的動作,“昨晚節目組不是送藥膏了嗎”
“就頂剛涂完的那一會兒,”沈寒說,“而且味道還巨難聞。”
沈寒一偏頭就看到溫年脖頸上的痕跡,小紅包已經消了,現在是小紅點“你藥膏都沒涂,都不癢嗎”
“我涂了”溫年這才想起來,他涂的不是節目組給的藥膏。
“啊”
“嗯,沒涂。”溫年偏頭看窗外。
沈寒“我就說。”
就節目組給的那個藥膏,味道濃得跟被什么東西燎了似的,隔半米都能聞到味道。
“今天早上所有人身上都一股藥味,就你沒有。”
“哦,對,還有我哥。”
溫年“”
“你們倆身上味道倒是挺像的,薄荷,涼絲絲的,像香水又不像。”
“我哥來之前你身上還沒有呢,后來沾到了”
沈寒話說得極其隨意,大概身上癢得心煩,也沒太深想,溫年卻頓了下。
這次不是他沾到了沈淮景身上的氣味,是沈淮景沾上了他的。
那人沒涂藥膏,染上氣味純粹是因為兩人貼著睡的。
溫年“。”
“臉怎么紅了”沈寒突然問。
溫年“熱。”
沈寒“”
因為這兩天都是沈淮景幫他擦的藥,藥膏不在他這,也沒法給沈寒,溫年只好從包里把節目組準備的風油精拿出來“別抓了,越抓越癢。”
沈寒接過,跟灑水似的在脖子上灑了小半瓶,緊接著一把掀起褲腳“不是我說,這島上蚊子真不是蓋的,我昨晚上洗澡的時候發現大腿都被咬了幾口,在鏡頭前又不好抓,差點沒癢死我。”
沈寒話一說,又引來后面一片附和。
“我還以為就我被叮了,都不知道這些蚊子到底怎么咬的,我這兩天睡覺可都是穿的長褲”
溫年聽著他們的話,又看著歪著頭擦藥的沈寒,想起自己腿彎那邊也被咬了幾個包。
之前他沒注意,因為幾次擦藥都在他睡覺的時候,現在想想,好像被咬的地方都涂了藥。
對,都。
溫年“。”
沈寒艱難擦完藥,一抬頭,溫年臉更紅了。
沈寒看了一眼車上的溫度。
15度。
這么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