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潛水服可以用嗎”
“你不是有暈船眼嗎你怎么出海”
“我現在不暈船了,暈帳篷,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睡別墅里。”
從上島到現在,一直以“活著就好”為活動導向的一群人忽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十分鐘之內分成了兩組,半小時后,褚向陽、夏南、余杭帶著魚叉、漁網、魚竿眼含熱淚登上了出海的漁船。
一小時后,沈寒他們已經根據沈淮景的提示找到了第一把鑰匙。
兩小時后,第二把,速度快到節目組都開始害怕。
等四把鑰匙找齊,已是下午。
“夏南他們那邊呢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沈寒焦急得不行。
許一新“我問問。”
許一新“說還差兩種。”
許一新“釣齊了回來了”
溫年拿紙巾擦了擦手“不是剛剛還差兩種嗎怎么一下子齊了”
許一新一時啞口,重新低頭“我再問問。”
幾秒后。
“夏南說剩下兩種魚平日就很難釣,在漁民叔叔的引薦下,他們買了兩條。”
“買他們錢都沒帶怎么買”
“節目組的漁網很漂亮,漁民叔叔很喜歡。”
溫年“”
沈寒“干得漂亮。”
溫年“”
吳光想到“導師效應”應該會很好用,但沒想到這么好用,好用到硬是把計劃錄制時間縮短了一小時,還損失了一張全新漁網。
晚九點,海鮮大餐一結束,錄制也跟著結束。
不說跑了一天的學員,就連沒怎么動彈的馮盛都有些吃不消。
原本還計劃在外頭弄個篝火,帶著這群崽子唱唱歌,找找靈感,結果累得脖子都疼,回房間泡個了澡就睡了,沈寒他們更是沾枕頭就著。
別墅跟著整片島潛入深夜,徹底安靜下來。
唯一精力十足的只有在頂樓睡了一天的付臨,正想下樓給溫年拿點安神的中藥包,一開門,沈淮景剛把人從樓下帶上來。
付臨“”
關門,進屋,拿煙,坐陽臺。
跳海算了。
十幾分鐘后,溫年又刷到了付臨坐陽臺抽煙的照片。
和早上如出一轍。
溫年“。”
正想著要不要解釋一下,溫年手機一震。
付臨發過來一張照片。
沈淮景換了睡衣,從浴室出來,就看到男朋友坐在小矮凳上,拿著筆很認真地寫著什么,寫一會兒還看一會兒手機。
他走過來“在寫什么”
溫年把手機翻轉給他看“臨哥發來的照片,是你這個月的行程表。”
“好像挺空的。”
沈淮景把人抱著,帶到一旁的沙發“嗯。”
溫年“那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沈淮景捏著溫年的手指“有沒有想去什么地方”
溫年偏頭看他“去看五塊”
“沒有人一約會就去看貓的。”沈淮景說。
約會
溫年拿著筆的手指不太自然地動了動。
沈淮景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笑了下,在電子日歷上指了個周六。
溫年下意識搖頭“這天不行。”
“有一個講座,我要幫導師做記錄。”
沈淮景往后移了一天。
溫年“這天也不行。”
“做完記錄要整理資料,導師可能會找我。”
“這天好像也不行,選修的老師調了課,移到這天了。”
“這天”
“溫老師。”沈淮景忽然出聲。
溫年心口一跳。
沈淮景聲音帶笑“你這么忙,你男朋友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