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癢。”溫年說。
之前光線黯,沈淮景也沒注意,現在才發現被蚊子叮咬的地方不少,脖頸間都有幾個。
他皺了皺眉“昨晚有沒有睡好”
“有,節目組在帳篷周圍放了很多驅蚊設備,帳篷里沒什么蚊子。”溫年不太在意。
沈淮景輕笑“那這些是什么咬的。”
溫年“。”
沈淮景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一盒藍色鐵皮小藥膏“手。”
溫年乖乖伸手。
藥膏味道挺好聞,還有點薄荷香。
替他擦藥的時候,沈淮景才分出視線掃了那壓縮餅干一眼“他就讓你們吃這個。”
溫年聽出了這個“他”指的應該是吳導,說“不難吃。”
手上已經擦好,沈淮景轉手去擦手腕。
“昨晚節目組不是準備了食材嗎。”
溫年默了下“要完成任務才能吃。”
沈淮景“所以沒完成”
溫年“沒開始。”
沈淮景“”
節目組準備得的確很充分,整整一個泡沫箱的海鮮,全是雙城主打的特色品類,甚至斥巨資從海鮮市場訂了一整只帝王蟹,很有排面。
“然后他布置了任務。”溫年說。
沈淮景“嗯,然后呢。”
溫年摸了摸鼻子“沒然后了。”
帝王蟹忽然不香了,之后任吳導怎么利誘,把任務難度一降再降,一群人就是一口壓縮餅干,一口水,吃得不亦樂乎。
沈淮景失笑。
曙色漸起,溫年看著身邊的沈淮景“你昨天什么時候到雙城的怎么不跟我說”
沈淮景擦好手腕,又攏好衣袖,順口回“很晚了,怕吵到你。”
溫年“”
沈淮景“。”
沈淮景很輕地嘖了一聲。
說快了。
果然,溫年皺了眉。
他打開手機,因為臨哥有記錄行程的習慣,于是往下翻了翻朋友圈,果然看到了一條12點飛機落地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在凌晨三點半,配圖是一張海面,說出海趕早潮。
右下角隱約能看見甲板,應該是在船上。
底下還自己給自己評論了一句這一天天的,離英年早逝也不遠了。
溫年“。”
“所以昨晚你沒回我消息是因為要飛機了”溫年問。
沈淮景手輕抬,投降。
溫年“。”
飛機落地雙城12點,坐車到壬寅碼頭又要一個多小時。
沈淮景不是起得早,是根本就沒睡。
“今天還要錄制,你是打算一晚上不睡嗎”溫年嘴角抿著,繃成一條直線,聲音都重了點。
“飛機和車上都在睡,”沈淮景順毛哄,“錄制八點半才開始,還有休息的時間。”
和原定計劃其實沒差多少,只不過一個在碼頭酒店休息,一個先上了島。
真要說差什么,也就一個看塔燈的時間。
沈淮景掃了手機屏幕一眼。
半個小時還不到。
塔燈都沒看半小時,可男朋友的氣半個小時怕是消不了。
“你去哪里休息”說完,溫年就頓了下。
睡了一個晚上的帳篷,他都忘了后頭還有個別墅。
也是,如果島上沒有休息的地方,臨哥也不會跟過來。
“那現在去休息,”溫年起身,防潮墊都不要了,“到房間了告訴我一聲。”
沈淮景一側身,溫年頸間被叮咬的幾個小鼓包又撞入視線。
“知道了,走吧。”沈淮景慢聲說。
溫年手腕被拉住。
溫年下意識問“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