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景偏頭看他“有別的事”
溫年“嗯”了一聲,他有點不敢抬頭,只把視線定在懷里的五塊身上,然后裝作很冷靜地說“在商量怎么追你。”
沈淮景“。”
饒是已經聽過這話,再聽一遍還是有些要命。
溫年這個“追他”的念頭來得太突然,突然到他都沒什么準備。
如果有準備,他連這兩天都不會等。
哪里舍得讓他追。
“那為什么忽然想追我。”沈淮景笑問。
兩人撐著一把傘,漫步似的走著,溫年這才發覺現在的場景和那場夢境很像。
雖然這里下了雨,雖然五塊沒有翹著尾巴走在前頭而是在他懷里,可最重要的是沈淮景。
沈淮景是對的,那其他所有景象就都是對的。
“因為夢到你了。”
沈淮景從沒想過答案會是這樣的,也不相信溫年會因為一個尋常的夢就起了“追他”的念頭。
“所以夢里做什么了。”沈淮景慢聲問。
溫年“。”
他第一次覺得后巷這條路漫長,長得仿佛看不見盡頭。
也第一次覺得今晚抱五塊出來是個正確的選擇,發麻的指尖不至于沒地方放。
溫年視死如歸地開口“牽手。”
許久,沈淮景才笑了,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似的“就這樣”
他知道溫年沒說謊,也正是因為知道他沒說謊,所以更無奈了。
“牽手了,然后呢。”
“然后醒了。”
沈淮景看著他“被嚇到了”
溫年想了想,搖頭。
嚇到不至于,就是
他抬眸,看著沈淮景,認真問“你不覺得冒犯嗎。”
以現在的關系想,牽手的確沒什么,可那時他還不是他男朋友。
溫年許久沒聽見沈淮景的回答。
直到撐傘走過最后一個轉角,沈淮景忽然沒什么征兆地停下腳步。
在這片燈光照顧不到的陰影里,沈淮景放低聲音“你覺得只是牽個手,就叫冒犯嗎。”
沈淮景把傘徹底偏向溫年一側,遮擋住外界所有視野,溫年還沒反應過來,沈淮景的呼吸已經近在咫尺。
懷里的“小狗仔”不安分起來,仰著脖子開始“喵”。
可這次沈淮景沒給“小狗仔”機會,單手輕捂住它的腦袋和眼睛。
溫年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心口跑出來,抱著貓整個人僵在原地。
昏暗的光線將五官感受盡數放大,他沒法看清沈淮景的臉,卻能感受到屬于他的溫度,他身上淡淡的煙氣和那個落在唇角的吻。
稍縱即逝,只在唇角輕輕貼了一下,溫年卻覺得無數火星淌過每一寸神經,貼著脊骨在全身游離,連呼吸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黑暗中,沈淮景的聲音帶著莫名繾綣。
“如果牽個手就叫冒犯,那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