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背過身去“睡吧。”
沈寒“”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冒犯。
可能是長久以來藏著的事總算開了口,又可能是沈寒吵鬧的聲音令人安心,這一晚,溫年睡得意外得好。
第二天起來,久違地看到了付臨,也久違地喝到了付臨的胖大海。
付臨“起來了”
溫年走過來“嗯。”
付臨開門見山“那天你給我發的緩解頭疼的茶方我試了下。”
溫年抬起頭,看著他“有效果嗎”
付臨咂了一下舌“有點,就是味道有點澀。”
溫年“”
臨哥喝的
溫年一下子想起來,那天他的確只是發了個茶方過去,也的確沒有說是給沈淮景喝的。
“沈老師沒喝嗎”溫年還是問了一句。
付臨見他問出來了,笑了,他自然知道那茶方是給沈淮景的。
“喝了,但茶葉對他效果沒有咖啡好。”
“我查了一下,緩解頭痛效果最好的還是按摩。”
說完,付臨看了溫年一眼。
溫年“我知道。”
付臨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然后,手機一響,他微信上已經多了條什么指法按摩教程。
溫年“我之前看到過,臨哥你可以給沈老師試一下。”
付臨久久凝噎“你讓我幫他按”
溫年搖頭,語氣認真“這是自按教程,很簡單,沈老師看兩眼就能學會。”
也就是不用別人幫忙的意思。
付臨“”
溫年眼神太干凈,付臨有點遭不住,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我聽沈寒說,今天就練習半天”
“嗯,余杭生日,就和節目組商量了一下,只錄制半天,下午他們好像有安排。”
錄制期間剛好撞上生日,也算湊巧。
付臨順口問了句“什么安排”
溫年想了想“昨天說是去夏南的酒吧。”
上次因為沈老師一通電話,“全場消費”只有幾十瓶果汁、牛奶加一瓶酒最后那瓶酒還是小姑娘不小心打碎記他頭上的,夏公子覺得消費得不怎么大氣,他想大氣回來。
可溫年話音剛落下,許一新就從樓上走下來“不去了,就在別墅。”
溫年“”
“上次隔了個太平洋,沈老師都打電話來查崗了,今天聽節目組說,沈老師就在隔壁,夏公子怕了。”
“什么查崗”付臨倒是第一回聽說。
許一新“就我們去夏南酒吧那次,沈老師給沈寒打了個電話,在沈老師跨越大洋的、殷切的呵護和關心中,我們滴酒未沾。”
付臨不知道“查崗”一事,倒是知道“沈寒suv”的熱搜,照時間算算,那時候他們那邊大概也才6點。
沈淮景一向不太管沈寒的事,更別說早上6點的“呵護”,想也知道問題出在誰身上。
“想去就去,年輕人玩玩挺好,只要別喝酒,查崗就查崗,還能去逮你們不成”付臨玩笑說。
許一新嚴肅搖頭“夏南說這次他不怕沈老師查崗。”
付臨“”
許一新“他怕沈老師直接查封。”
付臨“”
早上排練結束,溫年沒直接回別墅,而是去電視臺附近的商業區逛了下,畢竟是生日,總要買點什么。
他給寢室群發了條消息,問余杭他們大概會喜歡什么。
周嘉益他們的消息很快回了過來。
周嘉益我看沈寒上次在銀河門口上的那輛suv旁的ferrari就不錯。
溫年“”
好巧不巧,許一新和沈寒也正在組合舞臺的小群里討論生日禮物,溫年順勢點開,就看到他們的禮物,是一塊磚頭,上頭用油漆筆寫著愿我們的友誼堅如磐石。
不對,是堅如盤石,“磐”字還寫錯了。
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