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放心上。”溫年說。
被溫年點破,周嘉益他們也不尷尬。
“我知道,”周嘉益說,“但我們就是見不得他們這么說你。”
鄭勤“就是。”
溫年本來沒打算理會這些信息,現在卻打開了手機。
周嘉益見狀“亂七八糟的,還是別看了。”
溫年“沒看那些。”
他直接點開了官博。
寢室三人放下心來,還好,這底下都是自家人。
周嘉益樂了“哥哥來巡視自己的魚塘了。”
溫年讀書的時候年紀小,又跳了一級,比周嘉益他們都要小些,周嘉益這聲哥哥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看著今晚十指翻飛就沒停下來過的周嘉益,溫年好奇,問了句“哪個是你”
“這個,”周嘉益隨手指了個前排“年年家的鯊缺。”
溫年“”
周嘉益“鯊魚也是魚。”
溫年“鯊缺不是。”
周嘉益捏著嗓子“我不管,哥哥釣我”
溫年失笑。
被周嘉益他們這么一鬧,僅剩的一點煩意都煙消云散,接下來兩天,任憑網上再熱鬧,溫年都沒理會,時間轉眼到了錄制這天。
周嘉益他們起了個大早,又是查天氣又是查路線,操心得不行。
“節目組的車停在學校后門那邊說好了”
溫年點頭“嗯,已經跟門衛打過招呼了。”
“行李就這么多”看著那剛剛夠的一個小行李箱,鄭勤總覺得太少了點。
溫年“一期就回來了,夠多了。”
三人“”
要是所有小工具人都有這自覺,那就不會有所謂的“黑幕”傳出了。
“昨天不是還回了家一趟,說要帶點東西嗎”鄭勤說。
溫年抿了一下嘴,語氣不太自然“帶了。”
周嘉益隱約記得溫年的確帶了東西回來,裝在一個紙袋子里,包得似乎還挺好,當時說什么來著哦,好像說是要還給別人的,當時他也沒細問,現在倒是有些好奇“帶了什么”
溫年埋頭封行李箱“就一點東西。”
三人“”
這答的是什么
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再細問的結果,就是溫年拉著行李箱就跑。
節目組的車已經候在門口了。
溫年原本以為這只是接他到攝影棚的車,打開車門,看到那碩大的鏡頭,動作一頓。
攝影師拉著鏡頭往溫年身后拍了很遠,最終確定就他一個,問道“助理還沒來嗎”
看著眼前人疑惑的眼神,攝影師“沒有”
溫年點頭。
“行李放后備箱嗎”溫年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攝影師“呃,是。”
于是,在攝影師的注視中,溫年婉拒了司機的幫忙,一個人拎著行李,放到了后備箱,又一個人安安靜靜上了車。
攝影師心情有些復雜。
倒不是說一個人不能做這些,而是出于二夏的節目性質。
二夏不同于一般的選秀節目,不是封閉錄制,比起比賽,更像是真人秀綜藝,錄制期間有其他通告很正常,因此經紀人和助理是標配。
溫年沒簽公司,沒有經紀人可以理解,可這助理都沒有怕是會有些辛苦了。
“我聽導演說,你舍友最近在學校,要是閑的話,可以一起去玩玩。”攝影師真誠建議。
溫年默默上車“不了,他們忙。”
車門一關,十分鐘過去,無人說話。
二十分鐘過去,無人說話。
三十分鐘過去連著鏡頭的導播總算忍不住了。
“你這邊是鏡頭卡住了嗎怎么都是靜止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