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關心他的身體。
[干脆和那個什么羊之王一起死了更輕松]
人類將他送進醫療部門。
[希望上面不要問責]
人類恭敬的與醫生寒暄。
――[真麻煩]
立夏睡了。
夢里沒有輕松,也沒有美夢。
似乎是在睡眠,又仿佛只是一次回歸,立夏有些分不清夢和現實目光沿著純白階梯向上。
他看到純白高聳的御座,在更高的宇宙星海之上,這里的時間是混亂的。
這里同時是公元前一千年,也是公元后兩千年至今,存在著橫貫三千年的遙遠距離。
王座上,白發金瞳的獸王。
祂滿身漆黑的密文,褐色皮膚,似乎在閉目休憩。
而后――
向[座]下那人類的少年伸出手掌。
過來。祂說。
我的[憎恨]。
立夏聽到自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只是向那只手臂,那座上的存在,那位憐憫之獸流露出極其細微的笑。
就和祂擦肩而過。
少年于座上墜落,他離開中場休息的地帶,再一次回歸無趣的游戲之中。
“你醒了。”
少年撐著額頭坐起,看向問候傳來的地方,對方白大褂的下擺和窗簾一同揚震。
他眨了眨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事物,片刻靜默后向那人回以問候。
“森醫生。”
立夏頓了頓后又問,“我睡了多久”
“放心,不久。”
立夏剛要放松,對方又說――
“26個小時而已。”
“”立夏。
你鯊了我吧,這已經不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了,而是放在普通人之間一個人26小時失聯,對方的親人很可能就會要去報警的程度。
“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導致的嗎”森鷗外將手術刀甩了個刀花,“唔、我是有正規營業許可的醫生,不會做出殺死自己的病人這件事。”
他笑了笑,背光之下的眼神似乎晦暗。
“我說出來了”立夏不禁疑惑。
他沒有將心中吐槽不經意說出口的習慣,除非是在玩梗,或者有意。
“不。”男人否認,語氣卻變得頗有深意,“只是立夏君,你不是個擅長隱瞞的孩子。”
“所以我正在努力練習。”
立夏面不改色,語氣自然而正常。
人理的拯救者,人類最后的御主藤丸立夏。
正在努力練習隱瞞,正在努力學會說謊,正在努力融入這些奇奇怪怪的黑色地帶之中。
一切,都是為了這個世界。
立夏。布松。
立夏。嘉波。
祂們以72種[憐憫],呼喚起那人類孩子的名。
――咔噠
門窗關閉的聲音響起,森鷗外倚靠著窗邊的墻壁,看向那個還在出神的少年。
“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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