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亞斯塔祿。
立夏。弗法。
立夏。桀派。
縱使知道未來的腐爛,依舊不去屈從嗎。祂們說,祂們笑,祂們悲鳴。
少年人眸光清圣的接納了這些一切的深愛、憎恨,以及詛咒。
你什么也得不到。巴爾。
短暫。納貝流士。
早殤。貝列。
“你你”說不清的巨大壓力感之下,柚杏開始顫抖。
立夏不明所以的歪歪頭,他依舊牽著小女孩的手,而蹲下與她視線齊平的姿態如同騎士。
他與魔神共存的時間過于長久,精神上已經擁有了耐性,又因為十年的相處。
少年會下意識忽略掉,會有靈覺過高的人被魔神的存在感所影響。
――“上啊中也”
啪的一下,白發灰瞳的孩子狠狠拍開立夏的手掌。
黑西裝們再次端起槍支。
白發的孩子攔在柚杏的面前,他沒有退縮,而是像被惹怒的流浪貓一樣努力炸開渾身毛發,只為了令自己顯得強壯。
“讓他們見識惹怒羊的下場”
在雙方交流里,存在感一直很高的中也,這一次終于在巷子里走出。
他穿著一身很干凈,但有些不太合身的上衣,大了一兩碼的碼數并沒有令這個孩子顯得高大。
他仍然瘦小。
帽衫的兜帽下,露出這個孩子顏色艷麗的橘色頭發,即使在顯得一切蒼白的月光里也無比明亮。
他抬目,露出一雙鈷藍如宇宙的眼瞳。
中也的褲子也不太合身,短了一截,露出的腳腕細瘦。他身后跟了一群孩子,他們帶著一樣的袖標。
立夏微微皺起眉心,他罕見的在這個孩子的身上感受到了壓迫感對方的走來不像是普遍意義上的邁步,他如金星之子那般降臨。
伴隨著魔神的囈語――
臨終之時柏諾貝。
擂缽街特殊的形貌特點所獨有的勁風,帶著海的咸澀向下灌來。
仰望天空迎接死亡。斯托拉斯。
風吹起那個孩子的兜帽,柔軟落在他的肩上。
陰郁而污濁的寬容啊、請別將我喚醒。畢弗隆斯。
精通、掌握著藝術的魔神,低語起立夏從未聽過的詩歌。詩的風格帶著強烈的個人感,但他始終不知究竟是何人所創作。
窮極一生去忍耐。克羅塞爾。
他看到叫做中也的那個孩子身上,迸發出深紅的,光的輪廓。
如此流下的淚水
72重輕嘆,襯托出詭異如冬雪般的靜,除卻人類最后的御主之外,再無人能聽到的這些嘆息之中穿著不合身衣物的孩子,驟然抬首。
似乎也以不再是為所愛之人而流。
魔神開始嗤笑,從微小至猖獗信息的洪流、未來的碎片。
祂們唱著羊之歌,講述所謂群羊的故事。
中也在這些聲音里垂目,開口嗓音似乎因缺水而顯得嘶啞――
“你想和重力一戰嗎”
[羊之王]發起角逐。
作者有話要說臨終之時
這部分魔神柱念的句子是截取中原中也的詩羊之歌
你想和重力一戰嗎是文野中也的名句啾也,永遠的神,他好帥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