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鉞行的瞳孔驟然一縮,大驚之下,傅鉞行的頭上冒出了一對狼耳朵,就連他身后也冒出了一只狼尾巴。
是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動物向變異,之前他在進階的時候都沒顯露出來,現在被南尋鶴嚇了一跳,居然冒出來了。
“不可能”傅鉞行當場呲牙,捏著南尋鶴的腰呲牙道“絕對不可能”
南尋鶴昂起頭,大大方方的喊了傅鉞行一聲“老婆。”
傅鉞行當場呲牙,一口咬在了南尋鶴的脖頸上,沒用多少力,但卻惱羞異常,用犬牙磨著南尋鶴的脖子,聲音低沉的說道“夠了,別惹我。”
“這就夠了”南尋鶴還從沒見過傅鉞行這樣呢,從臉紅到了脖子根兒,連耳朵都是紅的,南尋鶴一時玩心大起“當初,你在我懷里的時候,還會喊我“用力”呢,我每次唔”
南尋鶴話還沒說完,傅鉞行已經一把將他掀翻在床上,抬手去撕扯他的運動褲,南尋鶴驚了一瞬,匆匆摁住,就看到傅鉞行懸在他上方,咬牙切齒的說道“不是用力嗎讓我來看看你怎么用力,南尋鶴,你自找苦吃”
糟了,狗急跳墻。
南尋鶴匆匆摁住運動褲,抬頭望了傅鉞行一眼。
傅鉞行當時臉上漲得發紅,他不是沒丟過人,但一想到自己在南尋鶴的夢里居然是那樣的,他就恨不得給自己倆大耳光。
但當他一垂下眸,正看到南尋鶴的眼眸。
那眼眸里帶著三分笑,又藏著兩份惡作劇一般的趣意,被他摁下的時候慌了一瞬,又故作鎮定,緊抿著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就這么一對視,傅鉞行就氣笑了“你騙我。”
他剛才居然真被南尋鶴給騙到了。
“誰騙你,松開。”南尋鶴底氣不足,他向掙開傅鉞行的手,卻見傅鉞行緩緩壓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看。
傅鉞行問他“想不想試試夢里的我和現在的我有什么不同”
南尋鶴輕嘖一聲,抬腳蹬上傅鉞行的小腹,在傅鉞行的悶哼中翻身下床“別胡鬧了,準備下去吃飯,今天我們有活兒要干。”
從傅鉞行的房間出來以后,南尋鶴臉上的笑意驟然涼了下來。
有什么不同呢
無外乎就是一個想把我當狗,一個被我當成狗的區別吧。
南尋鶴捏著手指,悄無聲息的在自己心里為自己畫下了一個進度條攻略進度條,百分之十五。
當這根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的時候南尋鶴無聲的嗤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