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他們只是在陳述事實,并且認為這無趣的事實值得被反復強調這只能證明他們很蠢。
他就是這樣想的。
所以他發現真相的時候也并沒有被觸動。
基因者們是軍官還是星盜,是英雄還是罪人,好像也沒區別。
恍惚間,旁邊的人又問道“所以你當雇傭兵也是想給自己找點事做嗎”
“當我沒有目標的時候,我就去看看別人是怎么做的,然后我發現許多人都在追逐錢財名利。”
秦梟回過神來,“我就想先試試前者。”
雇傭兵只是賺錢的一種方式罷了,畢竟那時候他是個失去養母的半大孩子,唯有這個職業是沒有門檻的。
或者說他可以直接滿足入行條件。
蘇璇有些想笑,“結果你賺了一堆錢卻發現不知道該用來做什么”
“準確地說我進行了很多嘗試,然后我發現我無法從中獲得太多樂趣。”
也是。
這家伙肯定會想辦法的。
只是這結果不如人意就有點難受了。
蘇璇有點幸災樂禍,又有點同情,用手肘撞了撞他,“你沒有弄幾個仿生人玩玩嗎”
秦梟面色平靜,“我幾乎嘗試了所有需要大筆花費的娛樂,也去過幾家知名銷金窟仿生人也算其中一個項目。”
蘇璇好奇地歪了歪頭,“怎么,你感覺不爽還是你沒控制好,把它們弄壞了”
“根本沒到那種程度。”
秦梟沒好氣地說,“我看到它們就覺得無趣,我都不想碰它們,也就沒有下一步了。”
蘇璇糾結地看著他,“我覺得你只是沒體會到樂趣。”
秦梟低頭看了她一眼,綠眸微微暗沉,似乎想說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冷哼一聲,“我又不是你。”
他不爽其實只是想到了某個仿生人的原型,對仿生人本身倒是沒什么想法。
畢竟這是雇傭兵們最常見的尋歡作樂的手段之一。
蘇璇仰頭白了他一眼,“在這個世界里,在人類群體當中,我這樣的是大多數,性冷淡才是少數。”
秦梟“我不是性冷淡。”
“我先說好,我沒在諷刺你。”
蘇璇攤開手,“這是我根據你前面親口說的話,進行分析之后得出來的符合邏輯的結論。”
秦梟微微挑眉,“所以這是你的理論分析”
“嗯。”
“我覺得這不夠準確。”
蘇璇歪了歪頭,“啊”
“除非”
他倆原本是并肩站立。
秦梟忽然伸出手,輕松地攬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到了露臺的圍欄上。
身高差瞬間消弭甚至逆轉。
蘇璇還高了些許,得以俯視面前的人。
背后是霧氣渺茫的萬丈虛空,看上去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然而她看上去也絲毫不慌張,視線只落在后者的臉上。
秦梟仰起頭,一手按在她腿邊,一手握住少女勁瘦的腰肢。
“你付諸行動,親身實踐一下,教我”
他湊近過來,長長的睫毛輕顫著上掀,深邃幽綠的眼眸波光粼動,仿佛凝冰融解的寒潭,笑意從瞳孔深處彌漫而出。
“體會其中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