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性子唯唯諾諾,他就是這么跟她說的,人善被人欺,不要暴露自己的弱點。
“”
程頤抬腿往前走“跟我來。”
季凝慢了半拍,跟上去。
程頤正要開口和她再說幾句,突然就被一雙嬌軟的手挽住手臂,他身子頓時僵直,愣住了。
季凝身上的香氣還旋繞在他鼻翼,幾縷柔順的發絲落在他的肩膀上。
“她們在看呢,我氣死她們”季凝話語里還有點較真。
程頤“”
在兩人身后,程詩詩正停下來和徐紫玉哭訴,而回過身的兩人,正好看到季凝走上前主動攬住程頤的胳膊。
動作親昵,一看就是主動投懷送抱。
“賤人”程詩詩氣得臉都綠了,哭著罵道,“狐貍精”
徐紫玉也是呆住了。
程頤和其他男人不一樣,她第一次見他,就深深被吸引,他雖對人客氣疏遠,但冷靜自持,清雅守禮。
程父幾人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沒有半點收獲。程頤回來這些年,沒有半點緋聞出現,由此可見,他圈子干凈,原則性極強。
程頤饒是不在程家出生,卻和一直在程家的程父一家拉開差距,就連從小就是富二代的程云哲,在他面前都矮上一截。
這樣的人,是天上的月亮,看似冰冷,依舊充滿了誘惑力,徐紫玉見她的第一眼,就栽得很深。
有一回,徐紫玉來程宅,見程頤恰好回來,她就故意走慢想等他一起說上幾句話。
沒想到分了心,跨門檻的時候拐了腳,情急之下她抓住了程頤的手臂,他倒也沒閃躲,只是神色自若看著她。
等她起身后,還未說上謝謝,他就抬腿走了。
程頤應該是不喜歡被人觸碰的,他當時瞥向她時,劍眉擰了再擰,明顯有些不悅,但強忍著。
可如今,季凝主動去挽程頤,他居然沒有推開。
“小雜種,小野種”程詩詩還在不斷罵著,氣得臉都青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兩人都沒敢再去大廳,萬一被看出異樣,到時候就鬧大了,指不定要被程老爺子訓斥。
程頤帶季凝往另一棟別墅去。
這里很幽靜,裝修依舊不低調,是他在程家的住所。
兩人走到停車庫,程頤來到一輛黑色邁巴赫前,他開口道“上車。”
季凝這時候才看到兩人挽在一起的手,快速放開,神色間終于有了一絲不自然。
坐上車后,季凝嘚瑟完才反應過來,她原本是計劃要在程頤面前裝一裝的,剛剛卻一巴掌扇了程詩詩,還罵她了,和潑婦有什么區別
季凝“”
看到兩個惡心討厭的人,脾氣上來了沒控制住怎么辦
程頤繞到另一邊,上車后就看到她坐在一邊沉默,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他發動引擎開出車庫,駛離程家后,見她還沒說話,看著前面出聲“這時候慫了”
“誰慫了”季凝又坐直了身子,“我一點都不慫我可聽到程詩詩叫你小叔叔了,你就是程老爺子那個小兒子”
與其裝傻,不如主動出擊。
不然就會被程頤看破。
說完,沒等程頤反應過來,季凝再加上一句“原來參加選妃的那個人就是你”
前面是紅燈,程頤踩下剎車,汽車停住,他降下車窗,手肘抵著車窗,側著頭,揉了揉發疼的眉間“別亂說。”
“圈里人都知道,我什么都告訴你,你什么都沒和我說。”季凝控訴他。
“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程頤不想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