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之間誰遷就誰
答案多明顯啊。
寒霜霽回到家,錄完綜藝的藺淵已經準備好晚餐。
他把銀鏈吊著的戒指摘下來,戴到無名指上。
這是藺淵最近養成的新習慣,只要沒有鏡頭,他肯定會戴婚戒,睡覺都不肯摘。
“我回來啦。”寒霜霽摘下圍巾,張開雙臂抱了他一下,“外面好冷。”
“都說了,讓你穿厚點。”
“可是穿太厚,看起來丑丑的,我寧愿冷。”
“你在說什么鬼話”藺淵給他捂捂手,糾正男朋友的錯誤觀點,“你怎么會丑呢”
寒霜霽被哄得很開心,順便給了道送命題,“那你覺得,我哪個樣子最好看。”
“你”藺淵張張嘴。
“不許回答都好看。”
“咳,讓我再考慮考慮。”藺淵干咳兩聲,生硬的轉移話題,“先吃飯吧。”
“好呀吃完飯我再問一遍。”寒霜霽記性好,絲毫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吃過晚飯,距離睡覺還有一段時間。
寒霜霽拿出未完成的劇本,藺淵支起畫架。房間里只有落筆的沙沙聲,安寧且融洽。
明明交往沒多久,相處間,竟然已經有老夫老夫的默契。
寒霜霽把寫好的劇本,改成鏡頭式臺本,然后仔仔細細檢查兩遍,合起劇本看向旁邊專心畫畫的男朋友。
藺淵拿余光看了他一眼,匆匆幾筆收尾,將線稿保存起來。
“想好了嗎”寒霜霽問。
“暫時沒有。”藺淵回答,“我覺得,你每個當下都是好看的,挑不出最美的時刻。”
“未來呢”
“未來的事情,只有未來才知道。”
“對哦。”寒霜霽撐著腦袋,漫不經心開口問,“你想象中的婚禮,我穿什么衣服呀婚紗禮服長發還是短發”
“啊”藺淵盯著他,凝視幾秒才回答,“就,之前那套衣服。”
“咦,我不要,沒有新鮮感。”
“我想看你再穿一次。”藺淵似乎想到什么,偷偷笑了下,“其實,我后來做了好幾次夢。夢醒以后,總覺得失落。”
藺淵曾經想。
既然遲早要上鉤,為什么不能直接一見鐘情呢
那樣的話,他看到穿鳳冠霞帔的寒霜霽,肯定把持不住,要和他當場拜堂。
“看你一臉空虛,難道是春夢”
“不是。”藺淵無力的爭辯,“至少有幾次不是。”
“哦,看來做過,你好下流啊。”
藺淵尷尬地避開視線,任由寒霜霽湊過來,捏捏他的耳朵,曖昧又輕佻的問
“你乖一點,我讓你夢想成真,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