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最近的秦臻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不是沒見過比這更可怕的傷口,而是遲愈那冷淡到了極致的反應,讓她既心寒,又心疼。
“你”她忍不住開口,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濃濃的關切,“你都感覺不到疼的嗎”
遲愈下意識想回一句“還好”,但注意到同伴們臉上的擔憂表情,意識到這樣的回答只會讓他們更加憂心,于是非常明智地改口道“有一點,但可能因為這是游戲,并不算太明顯。”
說話間,林深澤動作熟練地為傷口消毒、包扎,本想順手來一針破傷風,卻及時想起來這是游戲等破傷風病菌長起來,他們早都通關了。
遲愈安靜地享受著隊友的服務,等到了纏紗布的步驟時,她突有所感,抬眸望向側后方的位置。
那里正并排站著三個nc。
見她看過來,那個穿著僧袍的青年齜牙笑了笑,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大丈夫,當如是也”
遲愈在心里為他配了一句臺詞。
“好了。”
林深澤說話的同時,用多出來的紗布在遲愈的手背上系了個蝴蝶結,“這樣一來,流血的debuff應該就消失了,我再用個技能,等生命值回復到100,傷口也就能恢復了。”
“多謝。”遲愈語氣誠懇。
“不用。”林深澤朝她笑了笑,“大家都是同伴,這是我應該做的。”
“沒錯。”一旁的方宇接話道,“大藝術家本就是隊伍里的專用醫師,為我們治傷是他的職責,所以馳豫你大可不必這么客氣。”
林深澤飛了一記眼刀過去。
曲一楊見狀立即站出來打圓場“現在馳豫的傷既然已經處理好了,那我們就好好討論一下副本,以及boss的事情吧。”
眾人沒有意見,并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三名nc。
見這幾個家伙總算是想起了他們,僧袍青年挺了挺腰板,輕咳一聲道“你們是外來者是來幫我們解決掉那三個怪物的”
曲一楊沉吟片刻,覺得這話不太好接,索性轉移話題道“三個怪物”
“你們剛才不是見過了嗎那個渾身長滿肉刺,像大海膽一樣的家伙。”
青年語氣隨意地道,“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你們可以叫我嗯,齊勝。”
“我不屬于任何勢力,也不信仰任何神明,是土生土長的桓山人,也是這里的守護者。”
他左手一攤,擺在了溫和青年的面前,“這位是時零,沒錯,時間的時,歸零的零聽著就不像是個真名。”
“他也是個無勢力無信仰的散人,不過和我不同,他并非出身于姒嬛山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從那個犄角疙瘩里飛升上來的,這家伙不愿意說,我也懶得問。”
名為“齊勝”的青年絮絮叨叨地說著,展現出了十足的話嘮潛質。
“至于這位”
“我自己來。”最后一位少年模樣的nc笑嘻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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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一定洗心革面,絕不水文,老老實實地推進劇情
我發四舉起右手的四根手指
順便祝大家六一快樂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