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將進行過渡劇情,是否要跳過。
是否
不愧是進入副本了,好久沒進行的選項都一個個冒出來了。
若緒點了「是」。
醫院里的后續劇情走完,若緒便走出了醫院。
白蘭果然還在醫院外等著她。
若緒看到他的時候,白發的男人正仰頭望著夜空。白蘭不笑的時候,沉靜的神情看上去冷冷淡淡的,那副姿態不像是屬于這周圍人類的一份子,他就像個隔絕在人世之外的存在一樣,疏離、冷然又漠然。
若緒盯著這樣的白蘭,真怕他突然說一句“不是我的錯,錯的是這個世界”又或者是“我將這個世界毀滅,我將這個世界創造”這些極其中二的發表言論。e如果他想說的話其實也沒有問題,因為這樣她又有理由嘲諷他了。
熊孩子,中二還沒畢業嘛
哈哈,還挺帶感的。
望著夜空的白蘭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他收回仰望天空的視線扭頭朝她看了過來。當白蘭的視線落到她身上的那一刻,他又巧妙而不著痕跡地融入了這周遭的環境里,那片刻間的冷淡就仿佛是她的錯覺似的。他對她揚起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地那么地甜膩又膩味。
真是奇怪的人
白蘭杰索「嗨小若,你看我做得不錯吧你說的事我都認真完成了哦」
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對她那么聽話。
若緒到底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不過就算她糾結了也玩不過白蘭的腦子吧。這家伙腦回路就沒正常過。
太宰真美麗:「剩下的交給出云了,可以回去睡覺了。」
白蘭杰索「那我們走吧」
太宰真美麗:「你為什么要跟我一塊走」
白蘭杰索「因為我跟你訂了同一個酒店啊」
若緒:“”她就知道。
十束多多良出事的第二天夜晚。
看到棕熊舉著個手機面對天空,白蘭的目光落在遠方那些高樓的紅光上,問了一句。
白蘭杰索「你在做什么」
太宰真美麗:「白蘭先生,你知道有個叫「蠟燭」的a,能讓終端機發出紅光么據說那道光芒,就算離很遠的距離也能看得到。」
不理解這有什么意義,于是白蘭又問她。
白蘭杰索「那是用來干什么的」
太宰真美麗:「用來對飛艇打信號的。由于飛艇的飛行路線規律,甚至出現了這樣的都市傳說。如果在生活上有不如意的,只要拿著「蠟燭」對著飛艇,飛艇就會將一些有煩惱的人接上天。」
白蘭杰索「」
白蘭杰索「我記得那上面的是第一王權者,白銀之王的飛艇吧。」
太宰真美麗:「誒是這樣的嗎」
白蘭杰索「你不知道嗎」
白蘭比她還驚訝。
太宰真美麗:「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這個a很可疑而已,所以想試試看是不是真的會發生什么。」
很可疑
白蘭杰索「為什么會這么想」
太宰真美麗:「或許是我陰謀論了也說不定,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想。」
太宰真美麗:「多多良在12月7日那天離開店里時說過一句話,他說這些終端機發出的紅光,就像是在城市這個巨大的蛋糕上插著的發光蠟燭。」
太宰真美麗:「當時我就在想,這個a據說已經存在幾年了。而這個a,究竟是誰開發的呢那個開發者為什么會開發出這樣一個軟件除了造就了都市傳說,沒有意義不是么。換個想法,這又是不是一種定位飛艇路線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