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她會變成這樣”
五條悟在一段長久的沉默后,語氣難掩復雜地問出這句話。
草薙出云瞥了一眼那兩張照片,說道,“從她說自己中了詛咒的狀態來看。雖說沒有具體說明是什么詛咒,但在對比了你手中的那兩張照片以后,我想大家都猜到了是什么了。”
十束多多良神色無奈,“大概女孩子都是愛美的吧。變成這個樣子,又怎么會愿意出現在熟悉的人面前。會嚇壞的吧。”
草薙出云想起一件事,“對了,五條先生剛剛說魔女婆咳,魔女她是那位三輪一言大人的女兒。或許那位黑狗在尋找的人,就是她呢。”
“黑狗”
“就是「無色之王」唯一的氏族成員,夜刀神狗朗。”十束多多良之前有聽說過一點,有關那位夜刀神狗朗的傳聞,“我們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過那位「王」有位女兒,想來那位三輪一言大人并不想將自己的女兒卷入「王」與「王」之間的糾紛里,于是并沒有把自己的女兒歸入自己的氏族內吧。”
草薙出云的視線落在虛空中的隨意一點上,感慨萬千,“但是他的女兒兜兜轉轉還是加入了「王」的氏族里了,或許這就是宿命吧。”
因為同樣是預知能力者,安娜倒是有不同的見解,“又或者,那位「無色之王」早已料到了如今的局面呢。”
不過這種事究竟是否是真的,現如今已經誰也不知道了。
***
白蘭迷迷糊糊的甩了甩腦袋,他指尖按了按太陽穴,余光中有什么東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重物落地的鈍響令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睜眼往發出動靜的地上瞟去。
緊接著白蘭便發現棕熊喝了酒以后,直接一杯倒地睡了過去,發出了美少女的甜美鼾聲。
棕熊:“zzzzz”
白蘭:“”有誰打呼嚕直接說「z」的
白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向面朝下躺在地上的棕熊走過去。雖然外面套了個玩偶服、使棕熊看上去笨重不少,但其實抱起來并沒有多少重量,倒是和正常的女性一樣。
白蘭把地上的棕熊跟炒面似的翻了個面以后,伸手使了點力氣將棕熊的頭套摘了下來。
頭套摘下來后,當白蘭看清棕熊下的臉后他愣了愣,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他又湊近了一點。
那張他之前看到過的老人臉如今消失不見,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雖然頭發仍然是灰白的,但那張面孔明明是屬于一個和他年紀相當的女孩子。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女孩子的臉上被酒勁而醺上了淡淡的緋紅、湊近的白蘭鼻尖還能嗅到那淺淡的酒氣。不小心聞到那酒氣,這令白蘭本就被蒙上一層醉意的大腦更加不清晰了,也更想吐了。
看來他腦子是真的醉的不清楚了,連猴子都能看錯成美少女。
險些吐地上那玩意兒一臉的白蘭,又把棕熊的頭套給按了回去。
他現在急需要喝水。
就在白蘭想去拿桌子上的水壺時,一道他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討厭的聲音傳入他不大明晰的耳中,白蘭感覺自己胃部翻滾的難受感更強烈了。
誰啊這種時候給他打電話
白蘭強忍著不適,掏出手機看也沒看就接通了號碼,語氣是壓抑地低沉,“有事快說,沒事就滾。”
電話對面的柔弱魔人,“”
費奧多爾還特地移開了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的號碼,沒打錯啊
這人怎么回事,跟他壞了他的好事似的不會真的在干什么好事吧
費奧多爾當然不會因為白蘭突然惡劣的態度就跟他吵了起來,他無視了白蘭不好的語氣、兀自問他,“你說你去接觸三輪若緒,現在確認宿儺手指在她身上了嗎”
白蘭手捂著額頭,聽清這話后他瞇了瞇眼。
對了,他剛剛是想搜身來著結果怎么就只摘了個頭套。
“沒有也沒有關系。”費奧多爾垂眼注視著手頭的電子a,“五條家的人正在找她,若她死了,或許連五條家也可以拉下水。而夜刀神狗朗那邊也會為了尋找兇手而參與進來,她加入的氏族吠舞羅也會被牽扯進來,能將水攪的更深。”
這是換掉了原本的計劃原本的計劃只是盜走兩面宿儺的手指,白蘭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三輪若緒的命。畢竟這樣的話,與她接觸的他肯定無法抽身事外,還會最早暴露在眾人視線里。
那個魔人居然想連他也一塊利用么
莫非他以為,他是那種會被眼前的利益沖昏了腦子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