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成功地讓布魯斯睜大了他那雙魅力無限的藍眼睛,和管家無奈的笑容映襯著,倒是很般配。
等伊芙睡醒再說吧。
布魯斯露出管家同款笑容,但喜悅的感覺卻更多些。
不管是以什么樣的姿態,至少她,回來了。
上到二樓的臥室,布魯斯拿出鑰匙,拉開紅木柜子,里面有一個需要指紋、虹膜和口令三重認證的保險箱。
順利通過后,保險箱應聲而開,露出了里面的盒子,里面還有一個更小一些的。
在伊芙失蹤后不久,戈登警探就登門,將小木盒轉交給他。
因為嫉惡如仇,對罪犯毫不留情的態度,戈登被哥譚不少人盯上了。他怕這珍貴的物品放在自己家不安全,只好拜托布魯斯將它保存好。
“她說過,血與骨皆是媒介。也許有一天,她又會像最初那樣,笑瞇瞇地給我們一個驚喜。”戈登警探說這話時,久違地抽了一根煙。
經過一系列的事情,戈登可以肯定,那“三分鐘”里必定發生了什么能夠改變世界的大事,只不過,它的影響可能會是潛移默化的,悄無聲息的。
不然,人類根本不需要沉眠。
“再見,布魯斯。”
戈登揮揮手,雨滴濺到他的風衣上,染成深色。
警探義無反顧地走向了暮色沉沉的白晝。
原來從那時候起,哥譚就已經被黑云籠罩了。
布魯斯長睫顫動,從回憶中抽離,將注意力轉移到手上的盒子。
出于某種不可言說的敬畏,他還一次都沒有打開過。
但這次,他可能要破戒了。
深吸了一口氣,布魯斯閉上眼,摸索著,極其莊重又嚴肅地掀開了蓋子。
再次睜開時,男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盒子里面是空的。
仿佛一開始就什么都沒有。
布魯斯眉頭擰緊,甚至干了一件有點傻的事,他將盒子倒轉過來,還晃了晃,就像嗜甜的孩子要確認沒有一滴可樂被剩下。
保險箱和盒子都沒有被暴力破壞的跡象,排除是別人偷盜的可能性。
這個箱子又只有自己能打開
布魯斯望著窗外,明閃閃的燈光,幽深的樹影,有多少普通人看不見的力量在明暗之間騷動。
他不能確定。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伴隨著伊芙的歸來,狀似平靜的海面一定會泛起波瀾,下方則是深流涌動。
將東西放回去,布魯斯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他需要變得更加強大。
強大到不僅對罪犯,而且對那些神秘的存在形成威懾。
第二天,想了一晚上沒有得到結果的布魯斯正迷糊著,就聽到陌生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比被兜頭澆了一桶冷水還要刺激,布魯斯下意識側頭,下一秒清醒,直挺挺地坐起來。
伊芙好奇地看向略顯慌張的男人,原來他是這個房間的主人啊。
布魯斯還沒想好該怎么和女孩打招呼,尷尬地舉起手,說了一句干巴巴的“你好,我是布魯斯韋恩”。
女孩點頭,答道“我是伊芙。”
之后,伊芙明亮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布魯斯,半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來和我玩吧。”
布魯斯隱約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但他還是笑著答應下來,畢竟現在的伊芙小姐是一個孩子,愛玩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