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在這方面還是極為上道的,一一應下。
“除此之外,接引準提也有插手的意思,你不可不防。”鴻鈞話說到一半,再打量了一番通天,見她一副不大聰明的樣子,又賞了她一個白眼,再開口時隱隱帶著咬牙切齒的意思。
“罷了,此事還是交予老子和元始去做吧,你折騰我這把老骨頭倒是有一手,對他人卻略顯仁慈。直接動手的事你還能做做,陰謀詭計你是動都不愛動。”
通天聽了臉蛋都垮了下來,甚是委屈“師父,我也沒在他們手里吃過虧啊。再說了,能動手解決的事又何必耗費心神,明明他們倆的詭計也沒什么高明之處,只是咱們懶得戳穿而已。”
鴻鈞明顯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換了個事叮囑她。
“接引準提不足為慮,我另有一個發現,卻是和你息息相關。”
通天想了一圈,也沒想出相關的東西,“師父,你就別逗我了,但說無妨嘛”
鴻鈞得意地瞧了她一眼,神叨叨地開口“這幾年里,上清殿中偶爾會出現一個奇異的情況,那便是你的上清之氣有時會格外濃郁。你走之時,內室的結界自行開啟,我和老子不好闖入。想來應該是留在昆侖的東皇鐘已經和你氣運相連,這才與你氣息一致,倒是好事一樁。”
通天聽著聽著,臉色忽然僵住。她心底有些猜測,但不好和鴻鈞直說,匆匆聊了幾句就扶鴻鈞回了他的宮室,她自己則回到了上清殿。
站在內殿門口感受了一會兒,通天心里的驚疑也越來越重。內室確實有她的氣息,但絕對不是她走之前留下來的,更不是鴻鈞以為的東皇鐘發出的氣息。
因為東皇鐘她始終隨身攜帶,內室擺的那個不過是她研究東皇鐘時鼓搗出的樣品。鴻鈞隔著結界并未細看,可她自己哪會不清楚哪個是真的東皇鐘。
那,內室中的上清之氣,是誰留下的呢總歸,不會是她自己。
通天定了定心神,解開內室的結界,踏入內室時迎面就感受到了清冽而純粹的上清之氣,與她自己的別無一致。
鬼使神差的,她想起了和元始鬧出烏龍的那一夜,她在迷蒙之中做的怪夢。不一樣的昆侖,需要翻墻才能進去的紫霄宮,老樹下枯坐的白衣人
“會是您嗎”
通天有些失神,除了那一位,她沒有其他的猜想,可正因為是那一位,她又覺得完全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