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剛好九年,已是教化之期的極限了。
“通天明白,大兄放心便是。還有一事,需提前告知大兄一聲。”
“你說便是。”
“我邀請了后土來人族探視,過幾日便到。”
通天這一舉措,也是在為人族做打算。千年前布下的結界,還剩不足兩百年了。時效一過人族的蹤跡就將暴露,屆時便要面對巫妖兩族的壓力,夾在兩族之間就是活生生的人肉餡餅。
因此通天便想著提前讓人族和兩族交好,當然,說是交好,其實便是兩大族單方面的手下留情而已。
弱者自有弱者的生存法則,示弱便是其中一種。沒有威脅的東西,才能放心地留在身邊。
后土一來,自會明白人族力量之渺小,遠遠對巫族構不成威脅。又有通天和女媧的情分在,想必回了巫族也會和十二祖巫一起溫和地對待人族。
至于妖族,此時傷害人族的可能性也不大。女媧是妖族圣人,人族與她氣運相連,帝俊只要還想和女媧這位圣人打好關系,就不會想不開地拿人族開刀。
如此一來,人族便能過一段太平日子。不過巫妖大劫乃是洪荒注定的量劫之一,后期必定會撕破臉,等人族熬過兩族的戰爭期,就能迎來屬于他們的時代了。
老子聽了,并不反對,只叫通天注意讓后土低調些,莫要驚擾了人族。
重要的事既已說完,通天便帶著孔宣回去,只是剛推開家里的小圍欄,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原來的土院子里,已經移來了山上的各色鮮花,這里點綴一簇,那里添上一窩,整個院子倒像是個小花園了。
靠圍欄的花叢邊,身著麻衣的元始還在擺弄一個木架,瞧著像是個小秋千。
“元始,你怎么突然心血來潮打扮起我的院子了,咱們只是暫住,這么講究作甚”
元始將秋千上的藤條抽緊,才指向里屋桌上的花冠。
“和它比起來,何如”
通天覺得奇怪,元始好端端,和一個花冠攀比什么她細細看了那花冠的過往,然后才發現自己到底錯過了什么。
剛欲為自己辯白兩句,卻見孔宣還盯著秋千架看。
嘶,這傻孩子,怎么沒學到玄都的眼力見呢,和人族的孩子玩久了,他也心智倒退了幾年。
通天趕忙將孔宣身子一扭,將他推出院子。
“尋你大師兄去吧,莫要在此添亂。”
被推走的孔宣懵懵地憑著本能走上尋找大師兄的路,他什么時候添亂了,他一直都很安靜好嗎
等孔宣走了,通天這才一點一點抓過元始的袖子,開始解釋花冠的事。
“元始,你是知道我的,進了人族鮮少動用仙法,哪會細看那花冠。你若是早同我說了,那我必定不會再戴的。”
元始將她的手拿下,“麻衣粗糙,別扎了手。上清殿的秋千很得你的喜歡,只是這些年弟子多了,你也去得少了。如今他們各有各的事忙,你試試”
通天見他就是不提那花冠的事,心下也有點沒底氣,這是不高興了只好依言坐上秋千,一雙星眸乖乖地看著元始。
“你不生氣”
元始走到身后,輕輕幫她推起秋千。
“為何要生氣”
“是因為我戴了那花冠”
“你覺得呢”
“不是就不是吧”
“你怎么知道不是”
通天“”
這廝從哪兒學的極限拉扯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