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正好,陽光藍天白云青草
“好適合上學,真好啊。”
天河森一郎感慨著,慢悠悠地向著學校地址步步前進。
他可以飄,但沒必要。
柏油馬路被太陽曬得發燙,溫度幾乎可以透過鞋底,每一步都有腳踏實地的安心感。背后的書包裝著司為他準備的課本,全新的,昨夜他閑來無事都包好了書皮。身上穿著嶄新的校服,特意熨燙過,服帖地順在他的身上。
沒有任何束縛與限制,他在這個世界竟然暫時回到了久違的校園生活。
將那些戰斗甚至于殺戮都拋諸腦后,就當做提前適應回到自己世界的生活。
前面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對方穿著與他同款的校服,細碎的短發干凈利落。
天河森一郎快步上前,動作自然地勾搭住那人的肩膀“早上好啊,幾斗,沒想到你居然會來得這么早”
“通宵沒睡,早點去教室睡覺。”幾斗打了個哈欠,“別貼這么近,熱。”
這么說著,幾斗抖抖肩膀似乎是想把他的胳膊抖下來,但抖動的幅度很小,仿佛這些動作又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而非真心的嫌棄。
早上好啊,新一昨天又熬夜辦案了
大半夜誰知道會鬧出事,困,一會兒去教室補覺。貼這么近,你熱不熱啊。
天河有一瞬間有些恍惚,過往的記憶涌入了腦海之中,與如今的畫面竟然重合起來。
注意到他的走神,月詠幾斗分給他一個眼神“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我在想今天轉學過來要怎么向同學們介紹自己,稍微有點緊張。”天河表情自然,胡話信口拈來,“你有什么建議嗎”
“用不著,這里算是貴族學校,他們不會在意你這種沒什么來頭的學生,你想太多了。”
“我好歹也是司的表親,有那么不堪嗎”
“一個莫名冒出來的表親不會引起注意,更何況天河司也沒到名震四方的地步。”
那就可以順理成章低調學習,也不錯,就是時間比較短可能不能加社團。
幾斗個子高,比工藤新一應該還高出小半個頭,一直抬胳膊搭著累得慌。天河松開手,心情不錯地哼起了調調,順手做了個投籃的動作。
好像很久沒這樣過了。
“嗨,月詠,早上好早上好。”大概是幾斗同班的同學看見了他們,湊了過來,“這小朋友誰啊,初中部的你弟弟”
月詠幾斗嗤笑一聲,沒回話,看樂子似的看向天河森一郎。
天河面不改色、面帶微笑,他拿出自己口袋里的新學生證對著來人晃了晃“我是咱班新來的轉校生,天河森一郎,請多指教。”
月詠幾斗本想看熱鬧,沒想到這兩人居然聊上了。
來搭話的男生和他其實并不算很熟嚴格來說他也沒有很熟的朋友。幾斗對對方的了解僅限于是學校籃球社的成員,性格開朗自來熟,在校內也算是個風云人物,除此之外一無所知。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應該就這樣止于普通同學,這輩子都不會再了解多一點點
應該,也只是應該。
誰能想到這從學校附近到教室門口的短短一段路,天河快把對方身份證號都聊出來了。要不是他們聊天,月詠幾斗肯定不能知道這男生除去籃球社成員還是福爾摩斯的粉絲,還喜歡漫畫。
是四魂之玉在發揮作用嗎看著也不像。天河這從籃球理論到偵探故事、從中二魔法到妖怪傳說都娓娓道來的模樣顯然是他自己就有底子,即使沒有這種讓人親近的能力大概還是可以這么樂呵呵聊天。
“到教室了,先不聊了,我估計得去找找老師。”天河笑瞇瞇地和幾斗他們告別,“希望以后能相處愉快”
“那必須的,我會罩你的回見”
“嗯嗯,回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