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完全不扭捏歌唄心中莫名升起了挫敗感,這個天河森一郎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什么能讓月詠幾斗這樣信任啊
“歌唄居然能在見到你的時候就同意你的提案,還會不顧自己的守護甜心反對利用四魂之玉的碎片。”幾斗說,“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東西。”
歌唄的臉又一次漲紅了。
真好啊,像歌唄啊亞夢啊這樣的可愛小姑娘可比什么中二病絕望小姐音無涼子好多了。天河在心底再一次拉踩。
“倒也不是不行。”天河說,“我給歌唄的那一片算是我的右眼,只是很小一片。你要大一點的嗎,腦袋不太行,腦袋那片沒了我就成傻子了,要不四肢你選一個”
這恐怖故事一般的話成功把幾斗整沉默了,半晌,他回了一句“算了。”
“誒,你不用害怕啊。視覺上沒有區別的,不會有不能播的故事情節出現,只是會影響我人形態的感官能力而已。”
“下次再說。”
不知道是不是幾斗的態度影響到了歌唄,她看向天河的眼神也復雜了許多,仿佛是在為自己借用了天河的一只眼睛而感動愧疚。天河剛想張口安慰她,讓她不用放在心上,就聽到歌唄滿臉疑惑地問了一系列問題。
“那有沒有碎片是頭發如果敲掉了頭發,還能不能再生還是說不還給你你就會變成禿頭”
來這個世界之后一直負責沉默別人的天河終于沉默了,星那歌唄的話成功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在糾結怎么回答的天河隨手拿起司桌上的一根逗貓棒晃了晃,正想索性試驗一下拔頭發的后果月詠幾斗抓住了他的手。
幾斗可疑地臉邊紅了一塊“別晃這個。”
咦。
也就是說,司說的都是真的,幾斗貓貓真的是幾斗貓貓難怪亞夢會覺得自己和幾斗投緣,原來根源居然在這里嗎
天河當了好多次橘貓逗貓專業戶森一郎,用另一只手拿過那根逗貓棒,試探性地晃了晃。
月詠差點沒克制住撲向逗貓棒幾斗
“你和那個家伙真的不是真正的親兄弟嗎”他涼涼地質問,“我現在想把你和他一起拉進黑名單。”倒也不是不行。”天河說,“我給歌唄的那一片算是我的右眼,只是很小一片。你要大一點的嗎,腦袋不太行,腦袋那片沒了我就成傻子了,要不四肢你選一個”
這恐怖故事一般的話成功把幾斗整沉默了,半晌,他回了一句“算了。”
“誒,你不用害怕啊。視覺上沒有區別的,不會有不能播的故事情節出現,只是會影響我人形態的感官能力而已。”
“下次再說。”
不知道是不是幾斗的態度影響到了歌唄,她看向天河的眼神也復雜了許多,仿佛是在為自己借用了天河的一只眼睛而感動愧疚。天河剛想張口安慰她,讓她不用放在心上,就聽到歌唄滿臉疑惑地問了一系列問題。
“那有沒有碎片是頭發如果敲掉了頭發,還能不能再生還是說不還給你你就會變成禿頭”
來這個世界之后一直負責沉默別人的天河終于沉默了,星那歌唄的話成功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在糾結怎么回答的天河隨手拿起司桌上的一根逗貓棒晃了晃,正想索性試驗一下拔頭發的后果月詠幾斗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