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做月詠幾斗”亞夢不知為何情不自禁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隨后就迅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了后悔,“算了,你還是當我沒說吧。”
這種預感毫無邏輯,何況她還不一定能聯系到幾斗過來呢,做不到就隨便進行這樣的提議也太糟糕了。
在亞夢懊惱的時候,天河放下紅茶走到亞夢面前,他半跪在女孩面前仰頭望向對方,說話聲音很輕柔。
“月詠幾斗對方是什么樣的人,平時會在哪里呢請你告訴我,好嗎”
撲通、撲通,亞夢莫名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天河的話好像有魔力一樣,經由他說出口的話就變得理所當然。其實稍微聊一聊也沒關系吧,亞夢不禁開始組織語言“好啊,幾斗他”
“幾斗君啊,他是個非常可愛的孩子。”司放下茶杯,回憶起話題里的男主角,“我們很有默契嘛,我也有想過要讓森一郎和幾斗見面。”
原本注視著亞夢的天河轉頭去看他,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開始思考。司的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他們就這樣對視著,直到天河開口詢問“你也覺得我們像嗎”
“我沒有這么說過哦。”
亞夢在一邊坐著,她回過神來,大氣都不敢出。現在的氣氛好奇怪,果然就不應該提出這件事,森一郎好像很在意的樣子。
像是察覺到她的想法,天河安撫地給了亞夢一個微笑“你在緊張嗎不用緊張,我問這個單純只是因為好奇,聽到那位月詠幾斗的名字覺得很親切而已,他好像也是我要找的人。”
“好”
“算了,明天再說。”天河起身伸了個懶腰,“天色不早了,亞夢早點回家吧,我準備去休息了。”
這么說著,他也沒等其余兩人回復,化作四魂之玉消失在空氣里。天河答應過司會呆在天文臺不亂跑,因此消失也只是藏起來開始摸魚,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食言。
司將兩個茶杯拿起,招呼望著天河森一郎消失方向發呆的日奈森亞夢“一起離開”
亞夢感覺自己今晚除了“好”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抓著自己的書包跟著司離開。明明是因為好奇傳說才來到這里,結果完全就是什么疑問都沒有得到解答嘛,唉。
目前已知的信息是黃昏之子的真名是天河森一郎,他確實存在,宣揚愿望的事情是為了找人所以森一郎究竟是什么人,和司先生是什么關系,能不能實現愿望,找的人是誰令人好奇的事情反而增加了
“話說回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司把亞夢從混亂的思緒之中拉回來,“除了森一郎的全名之外,不要告訴其他人今晚你得知的事情,包括其他守護者和幾斗。如果需要解釋,如實告訴他們是我提出隱瞞就可以了。”
亞夢今晚說的“好”喜加一,雖然她好像也沒知道什么值得說的事情。在她點頭時,幾個守護甜心終于冒了出來。這幫小家伙像是憋了很久,以小蘭為首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那個人很危險”
“他身上有股讓我不舒服的氣息,尤其是他看向亞夢的時候”
亞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守護甜心原來對天河有那么多想法,試圖阻止她們在天河司的面前說太多話以免言多必失。
她的擔心是多余的,司完全不在意。
“你們想的也許沒錯。”司說,“我懷疑天河森一郎是一顆壞掉的胚胎孵化出來的孩子,只是他自己不知道這一點。他在尋找的正是自己的主人,我擔心在我們不在的場合被他尋找到的話可能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胚胎,傳說中能實現任何愿望的魔法蛋,有傳言說它的本體是某人的心靈之蛋。壞蛋,原本普通的心靈之蛋腐壞變得負能量就會化為黑色,孵化出來的孩子自然也是非正常的存在。
守護甜心們對于這個觀點好像非常認同,繞著亞夢點頭。
“他的顏色也很像黑蛋附上胚胎的光。”藍色的美琪認真分析,“雖然大小好像不太對,但是他的力量已經到了可以給自己人形的話,縮小一點蛋的本體也不會是什么難事的。”
既然聊到這里,司索性又描述了從四魂之玉中鉆出來的小只靈體模樣的天河森一郎,那個大小和畫風幾乎與守護甜心無異。說罷,一直維持著笑容的司竟然也略微將眉頭皺了起來“最重要的是,那個孩子似乎有可以影響到人類心情的能力,只不過不對守護甜心們生效。我對他莫名就生出了親切感,想要順從他說的話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受到了影響我也說不清,再加上沒有好的應對方法,所以我暫時不想將他當做需要封印的壞蛋看待。”
亞夢是能理解司說的話的。在天河森一郎詢問她幾斗的事情時,原本想要糊弄過去的心情變成了想將知道的一切告訴他,想來司會主動打斷對話也是因為這一點吧。
但是,哪怕知道這一點也討厭不起天河森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