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摩克里斯之劍的殘破程度與所屬王權者的力量有關,當王的力量超過某個限度時劍就會墜落,毀滅王權者及周遭的一切。
這個過程一般都是緩慢的,人的成長需要時間,力量靠沉淀才能不斷增強。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現任無色之王天河森一郎。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不斷凝聚起自己的力量妄圖毀滅昭示無色之王權能的達摩克里斯之劍,成長速度達到了超乎常理的地步。
系統前面那么吵,現在他真的要耍酒瘋了反而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了,不會是運算量太大燒壞了吧。
“神圣弓箭幫我毀了它。”天河默念,松開了自己的手指。
第一箭與達摩克里斯之劍碰撞,虹光短暫閃現,卻沒能對那柄殘破的劍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就破碎在了空中。
一箭不行就再來一箭,把它射成蜂窩應該就無法對自己造成影響了吧。進化需要cd又不是不能忍受,這無色之王不做也罷。
又或者是現在的日常裝扮限制了他的力量天河拉弓的動作頓住一瞬,下一刻就立刻實踐驗證自己的猜想。變回迪路獸再重新進化,原先的衣褲掉落在地下,最完整的天女獸出現在了大眾面前。
街道一陣喧嘩,錄屏的人都在驚嘆這宛如變裝魔術的現場,討論聲此起彼伏,單靠附近的警衛人員根本無法維持正常的秩序。
sceter4和吠舞羅的人聞訊趕來,層層疊疊還在不斷增加的圍觀群眾卻堵死了進入大樓的路。
如果達摩克里斯之劍墜落周遭的群眾都會立刻湮滅,按理來說應當不顧一切代價去阻止他,或者至少拖延時間等待有弒王能力的其他王權者來解決這件事。可是竟然幾乎沒有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在其他人眼里這件事的本質依舊是無色之王能力暴動,誰都沒想到一柄只略微破損的達摩克里斯之劍竟會在短短數分鐘內面臨崩毀的危險,即使劍的主人還在火上澆油地對它發起攻擊。
除了本氏族的王能力極強、離劍墜落最近的赤之氏族。
“早知道當初應該直接殺了他。”
說這話的是前赤之氏族的成員伏見猿比古,他也在此次任務的行列里。伏見看向半空中的八翼天使,“嘁”了一聲,已經開始考慮直接持刀恐嚇突破防線了。
但要為了自己的猜測直接對群眾下手嗎公職人員的身份還真是有些麻煩啊。
他做事要考慮自己的身份,有人卻不需要,而剛剛好對方正是能意識到這件事的吠舞羅成員。
“滾開啊,讓我們過去,你們這些人是想死嗎”吠舞羅中最早到的八田美咲揮舞著手里的冷兵器恐嚇周遭的群眾,“不躲開我們可是不會留手的哦”
sceter4還在頭痛怎么處理無色之王就看到赤之王的王族在鬧事,前后夾擊左右為難,一邊疏散群眾一邊還要騰出人員阻止八田美咲傷人。
“不能再拖了。”十束急切地按住草薙的肩膀,“必須趕緊過去,否則即使達摩克里斯之劍這次不墜落,森一郎也會很危險。”
尊應該快要趕到了,最好提前為他打通一條路。草薙深呼吸一口氣,手里燃起了火焰,非常時期大概也顧不上手段問題了。
事態眼看越發難以收拾,一只白貓跑到十束的腳邊打斷了風雨欲來的緊迫感。消失了一段時間和天河躲貓貓的少女這次聽話地好好穿著衣服,她急切地扯住十束的衣角“小森真的會有危險嗎只要散開這些人就能救他嗎”
如果換一個王的勢力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嗤笑救一個能力暴動到導致劍要墜落的無色之王應該是由其他王權者結束他的生命,以此來阻止屬于他的達摩克里斯之劍造成惡果吧。但十束多多良只是緊握她的手,堅定地說“能,我會把他帶回來的。”
即使狀態很不對勁,甚至即使能力已經暴走,天河依舊可以精準地把一切敵意的矛頭指向自己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如果不是這樣,周圍的普通人類乃至于他這樣的王族應該早就承受不住這份力量,只有王權者可以靠近了。
盡管天河在嘴上將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王權者位置,卻并沒有真的將其余人視作蟲豸草芥。他的暴走想來不來自于自身的瓶頸而是存在某些未被發現的誘因,既然如此就一定能找到辦法阻止他。
neko點了點頭。
周遭的人群好像靜止了一秒,緊接著滿臉疑惑地四散開來。少女留下一句話就變回白貓“吾輩已經暫時讓大家意識不到小森了,快去救他,吾輩不想小森離開。”
不妙,思維好像越來越混亂了。
天河沒有繼續攻擊達摩克里斯之劍,低下頭晃晃自己的腦袋。
換上天女獸的布片式衣服,金色的頭部盔甲像是一劑清新的良藥從世界手里喚回了他的本心。
他為什么會覺得攻擊達摩克里斯之劍就可以不用做無色之王還安然無恙那柄劍如果被破壞之后墜落會造成多么惡劣的后果,自己為什么從來沒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