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貓在前面跑,一隊人在后面跟,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天河對于這個陌生世界的路線并不算熟悉,他和那隊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不禁開始懷念起庫洛牌們的力量。好在隨著移動街上的人流自然形成了天河的屏障,他不至于很快就被逮住。
跑到一個拐角處時,天河借著視野盲區藏進旁邊翻倒的紙箱里,在暗中觀察他們的行動。
為首的人示意隊員停下,環顧四周尋找天河的蹤跡。他旁邊的一個青年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神色有些慵懶“隊長,既然找不到了,不如今天就到這里吧。”
“伏見,你在說什么。”隊長皺起眉頭,“那只貓應該就在附近,一部分人守著附近的路口,另一部分在附近搜查,必須找到它。”
伏見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小隊的幾個人四散開來,行動有素,一看就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再跑下去也一定會被逮住,天河屏住呼吸養精蓄銳,如果對方發現自己,只能嘗試利用迪路獸的必殺技和系統幫助看看能不能突破重圍了。
或者試試看和他們回去按照前面幾個世界的規律,這隊人里會有任務對象也說不定。
名為“伏見”的青年徑直走向了天河所在的紙箱,他的目光里帶著一絲不耐和嘲諷,天河幾乎立刻就認定他已經知道自己在這里了。
要動手嗎,天河莫名有些緊張。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他藏身的紙箱被人打正抱了起來。箱子的開口被合上,天河的視野變得一片黑暗,只能隱約聽見外面的對話。
“好巧啊,小猴子,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十束先生,這是你的東西”伏見指的是應該是天河所處的紙箱,“還是說你只是單純看它順眼想把它帶走。”
“唔這兩種可能性應該差不多吧,看在我們曾經是同伴的份上,把它讓給我,怎么樣”
伏見對上十束先生的態度顯然比先前對他的隊長要溫和了許多,雖然語氣依舊惡劣,說的話倒是對十束先生的請求表示了同意“無所謂了,你帶走吧。他們到現在都沒發現找錯了目標,明明都不是一個貓種,這些家伙真是飯桶。”
這兩個人完全就是知道他躲在里面吧不經過他同意就擅自商量他的歸屬真的沒關系嗎。更何況聽伏見剛剛的話,他們難道說是認錯貓了嗎,難怪他剛來就莫名其妙被追捕。
十束和伏見又隨便寒暄了幾句,直到隊長大聲斥責劃水的伏見才分開。
天河呆在箱子里任由自己被帶走,他能感覺到十束先生比較弱小,不像追捕他的那隊人一樣有威脅。他承認也有覺得十束先生的聲音很好聽被蠱到的因素在,反正他也算有三個世界的經驗了,不至于直接玩死自己吧。
他聽見開門的聲音,有些吵鬧的聊天聲和他人對十束先生手中紙箱的疑問。四處漏風的紙箱飄進來淡淡的酒味,嗅得天河皺起了鼻子。
箱子被打開,暖色的燈光落在天河身上。他抬起頭,對上一雙溫柔漂亮的眼睛。
“啊,還真是一只貓的樣子,究竟是你的能力還是說你是稀有的動物權外者”聽聲音這人正是十束先生,從他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他對天河饒有興趣,“先出來吧,不必擔心,這里是赤之王的領地,sceter4不會輕易過來搜查。”
sceter4應該就是剛剛追捕他的小隊,權外者和赤之王又是什么。這個世界的設定好像很復雜,天河不太喜歡復雜的世界。
他從紙箱里跳出來,暫時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先假裝普通的貓喵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