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內部崩裂的碎屑割破了貓的臉,血液暈開一小塊,停做一朵花的形狀。那是非常細小的傷口,幾乎是很快就愈合了,只有血液的停留昭示著它曾經存在過。
下一刻,冰塊徹底四分五裂并飛濺向四面八方,像是內部傳來了某種巨大的沖力導致的炸裂。
小可下意識用翅膀護住桃矢,實際的傷害卻并沒有向他們襲來。迸濺的冰塊在觸碰到他們之前就憑空消失在小櫻并不在現場的情況下,“凍”牌被收服了。當然,被收服的也包括“靜”和“火”。
天河站在沙發上,面對著小可和桃矢。并不是作為橘貓的“小森”,而是久違地再一次變成人形的天河森一郎。
三張牌從空中飄落,天河低頭閉著眼,但仍舊精準地抓住了它們。那三張牌并不是昨夜小可看的櫻牌的樣式,而是變成了另一種配色、說不出具體形狀的奇怪圖案。
小可恍然大悟,想來就是小櫻昨天說的情況了。但是為什么看現在這樣的情況,不像是那些牌在針對小森,而是他們被小森收服了
不對啊他認定的庫洛牌的主人是木之本櫻,為什么這些庫洛牌會莫名其妙被天河森一郎收服啊你不是被邪惡魔法師所害的無辜群眾嗎,事情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就在小可心態大崩的時候,天河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與往日不同的,如血液般殷紅的眼睛。
他緊蹙著眉頭,散發出極重的敵意,用另一只手抽出其中一張牌,直直地指向可魯貝洛斯“去吧,凍。”
冰棱在空中豎起,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它們準備攻擊的目標正是那只獅子外形的守護獸可魯貝洛斯。
“等、等一下”
小櫻上午的最后一節課是體育課。
她換上運動服在操場活動時顯然不會想到自己的手機正在不斷閃光,那開了靜音的手機上有了好幾條未接來電。
“下課了,一起去換衣服吃飯嗎”知世拍了拍小櫻的肩膀,“說起來,我給小森準備的衣服也快做好啦,明天正好是周末,我再帶些東西一起去看小森吧。”
“嗯,好呀”
幾個玩得好的小姑娘結伴去了更衣室,聊著天結束了上午的課程。小櫻將東西收好,她是動作最快的那個,便先站到門口附近等待其他朋友。
更衣室的門口有一面用來給她們檢查儀表的鏡子,現在卻很明顯起不到這個作用了。它的表面有幾道裂開的痕跡,將倒映在里面的人影切割成了支離破碎的幾塊。
小櫻有些疑惑地用食指劃過裂痕“誒這面鏡子什么時候裂開的”
“好像是之前有別的班的同學在更衣室拍球,結果一下沒控制住砸到了鏡子。怎么了嗎”
“沒有沒有,沒什么,我之前沒注意,隨口問一句。”
雖然是這么說著,她總覺得腦子里劃過了什么想法,卻像是一縷抓不住的風一般飄走了。
也因為這一點,一整個中午小櫻都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的便當是哥哥準備的,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白米飯的表面,莫名想起被泡泡包裹著的橘貓。
她突如其來的異常引得知世伸手試探她額間的溫度“你不舒服嗎怎么今天吃飯都沒精打采的。”
“沒有啦,我是在想事情。”
“讓我猜猜,和小森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