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可睡醒察覺到哪里不對的時候,木之本家的沙發已經被冰整個凍住了。長著翅膀的飛魚在冰面緩緩浮動,象征著這場鬧劇的罪魁禍首是另一張失控的庫洛牌“凍”。
被凍住的目標自然也包括躺在上面睡覺的天河。
除了“凍”,同樣消失的“靜”牌也在客廳。它化身的女人將額頭貼住冰面,食指抵著嘴唇,做出噤聲的動作。
小可傻眼了,昨天天河被強行洗澡的時候他不在,今天才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天河被針對的現場。冰里的貓一動不動,合著眼睛,若不是身上還有呼吸引起的起伏,簡直與尸體別無二致。
“小森、喂,小森”他拍拍冰面,焦急地呼喚里面那只在冰塊中若無其事睡覺的橘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很顯然是聽不到的,旁邊的“靜”牌并不是在當花瓶,她的魔法面對沒有意識的貓還是很有用的。
小可能察覺到這兩張牌對橘貓沒有殺意,但是在冰里被凍著很顯然不是想不出事就沒事的程度吧偏偏是這個時候失控,偏偏小櫻現在不在,偏偏看這種架勢只有她才能控制住這些牌。他有點焦頭爛額地繞著冰塊亂飛,已經在考慮溜去學校找小櫻的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玄關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桃矢在學校的座位靠著窗戶,雖然上課的時候會覺得光線有些刺眼,但是打起瞌睡還被陽光曬著就會覺得這個情況很適合睡一覺。
因為家里那只貓的事情,他昨天很晚才睡,以至于今天早上被鬧鐘叫醒之后眼皮還在打架。他洗漱完畢打著哈欠下樓,一眼就看到那只貓窩在沙發的角落里,蜷成一團睡得正熟。
桃矢順手揉了揉天河的腦袋,橘貓發出輕微的呼嚕聲,下意識蹭了蹭桃矢的手,但是并沒有醒。
真是沒心沒肺的貓。
本來就困倦,上課的座位還這么舒服得侵蝕人的意志,以至于桃矢打瞌睡的狀況一直持續到上午的前兩節課。
可能是他平日里很少如此,連老師都擔憂地來詢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桃矢沒說是因為自己家貓昨天出了點問題,只是順著老師的話點點頭。
關心他狀態的并不只有老師。
“你今天狀態不太對,是不是和小森有關系”在上午最后一節課開始前的課間里,雪兔拉著桃矢到教室角落里小聲問話,“他是出什么事了嗎”
桃矢對于他的敏銳有些驚訝“嗯你怎么知道的。”
雪兔回頭看了一圈,確定周圍的同學們都在干自己的事情,才繼續向桃矢說明情況。
“之前我不是提過,小森的氣息會莫名讓我感到不安嗎親眼見到他之后,我其實對他很有好感,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種感覺更加強烈了。說起來,在家里的時候也是麻煩你幫我隔開他了。”
“沒什么,你沒必要強迫自己接近他的,阿雪。”
“不是這樣,喜歡小森是我確實出自本心的想法。那種奇怪的感覺,比起直覺,倒更像是受到了某種影響。”
說到這里,桃矢的腦海里瞬間劃過了一個身影。他們二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那個名字月。
雪兔懷疑那只橘貓和月之間有什么關系,也嘗試過和月溝通這件事,但是對方并不是很想回應的樣子。直到昨天晚上,雪兔在家看書的時候,那股來源于天河森一郎的不安竟然憑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