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像是有智力一樣,完美避開了其他人,唯獨對著天河撒野。
你說這件事有危險吧,天河又完全沒察覺到有什么惡意;你說這件事沒有問題吧,天河又被這仿佛身處滾筒洗衣機一般的詭異體驗折騰得夠嗆。
怎么說呢,這泡沫好像就是單純地想給天河洗個澡但是他不需要啊,他連代謝都沒有,身上的灰塵自己隨便拿水沖沖就干凈了啊
桃矢指了指那只被泡沫裹挾著飄在空中轉圈的橘貓,看向穿著睡衣同樣一臉茫然的小櫻“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好像沒什么危險。”小櫻把自己拿著的鑰匙往身后藏了藏,“一會兒應該就好了吧”
就在剛剛,她碰到自己收集魔卡的書本時,忽然飄出了一張牌能夠制造泡沫清洗東西的“泡”牌,小可最深惡痛絕的存在之一。泡牌從門縫鉆了出去,徑直奔向桃矢所在的房間,把小可和小櫻都嚇了一跳。
結果泡牌居然只是來洗貓的。
泡沫最終變成了魚尾少女的樣子,溫柔地將暈乎乎的天河抱在懷里,像是哄小孩一樣虛空拍了拍貓背。在眾人的視線里,她放下天河,化成一張卡片落入小櫻手里。
“那個,現在應該沒事了,我去給小森擦干一下。”
小櫻把那張卡片收進睡衣口袋里,不敢正眼看桃矢,想埋頭抱著天河就跑。天河渾身上下濕透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他狼狽地躺在地上,顯然是還沒從這場無妄之災里緩過神來。
“這么晚了,該去睡了,交給我來收拾吧。”桃矢捏住小櫻因為緊張而泛紅的臉,“這次沒事不代表下次沒事,小心點。”
小櫻的視線在橘貓和兄長之間來回移動,最終還是猶豫著點了點頭,幫哥哥把門關好,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怎么回事,沒闖禍吧怎么回事,你有頭緒嗎”見小櫻像是已經把事情處理完了,小可趕緊湊上來詢問情況。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身為小櫻牌的“泡”會忽然失控,無視小櫻的命令擅自行動,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小櫻沒有急著把“泡”收好,而是拿在手里仔細觀察“不算闖禍吧,它只是給小森洗了個澡。”
這句話勾起了小可一些不好的回憶,并被記憶里按著他頭洗澡的庫洛嚇得打了個哆嗦。不過思緒回到現實之后他就有點幸災樂禍起來,被洗澡折磨的不能只有他一個,明天就去問問自家小弟被強行洗澡的感受。
“還有就是”小櫻眉頭緊鎖,顯得非常憂慮,“我看到了,泡牌失控的時候變成了陌生的樣子。它給小森洗澡完就自愿回到我手里了,那個時候它才重新變回現在櫻牌的模樣。”
眼前的天旋地轉逐漸回歸到現實,天河緩過神來,正好看到桃矢拿著一條干燥的毛巾向自己靠過來。
他一動不動,瞇起眼睛享受桃矢的貼心人工烘干服務。桃矢的力度恰到好處,給他擦水的時候好像還帶著點按摩技巧,哪個貓咪不被擦迷糊啊。
“誒,哥,桃矢,你是不是有點愧疚啊。”天河打了個哈欠,“我不會怪你的,不過要是以后洗澡完都有這個服務,我倒是不介意多來幾次。”
小櫻明明看起來有辦法盡快解決,應該是礙于桃矢在場所以才會這么猶豫。也不知道兄妹之間到底在玩什么小游戲,明明桃矢對小櫻的事情心知肚明了,卻還是一個瞞著對方事實,另一個瞞著對方自己知道事實。
桃矢用毛巾搓貓腦袋“想得挺美。”
“不過這次還好是那張牌是沒有危險性,要是以后遇到類似的事情,為了我能茍住這條貓命,你還是跟小櫻坦白比較好。”
沒有下次最好,但天河總覺得以他的臉黑程度,這件事到此結束的可能性實在是不太高看來還要找機會問問小櫻具體情況。
鬧了這么一出,接著打聽消息是不太現實了。小櫻明天還要上課,不能現在去找她影響她休息,那就今天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