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了但沒反應過來的伊之助
依舊沒聽懂的杏壽郎
炭治郎沒有聽到善逸說的話,他那邊還在打架,誰也沒放過誰,打完這波估計少說都得各躺三天。一刀割在小腿,一拳打在胸口。這場戰斗仿佛就是沖著互相傷害去的,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戰場幾經波折又一次回到了列車前,結束于炭治郎一拳砸中天河的腹部,而天河脫力一般松開了小刀,隨后倒在了地上。
這場戰斗停止了,場景與杏壽郎等人剛上車頂時看到的場景截然相反。炭治郎喘著粗氣,將天河按在地上,一只拳頭高高舉起但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他看著天河,忽然呆住了。
在打斗中扯開的襯衫露出了天河的皮膚。那并不是和面部皮膚類似的顏色,也不是被炭治郎攻擊之后留下的淤青,而是布滿了奇怪的眼球。也就是說他剛剛全都打在了這些眼球上面
炭治郎趕緊挪開,想幫天河檢查那詭異的現象“這是什么”
這可是我努力了好幾天的成果啊。天河森一郎心里這么想著,但并沒有說出口。他推開炭治郎,慢慢站起身,神色很冷淡。在眾人的視線里,他后退兩步又轉過身,看向列車本該駛往的方向。
“啊。來了。”他忽然開口說話了。
隨著他的視線而話語,包括炭治郎在內的所有人都望向了前方。在黑夜中,那里忽然出現了兩個身影。剛剛還在吃瓜的人也立刻繃緊了神經,迅速進入戰斗戒備狀態。
來者有兩個。
站在前面的毫無疑問是個惡鬼,從眼睛里的文字可以判斷出他是上弦之三,猗窩座。站在猗窩座身后的則是一名穿著正裝的青年,樣貌出眾,此時的表情卻有些猙獰和憤怒。
有兩個人立刻認出了青年是誰。其一是炭治郎,他從青年身上嗅到了他想過無數次的、最為憎恨的惡臭氣息。而其二
天河森一郎對著那青年揮了揮自己完好的右手,表情終于變化了。他笑容異常燦爛,可以明顯看出心情愉快“無慘大人,您怎么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些出自野良神的設定解說
神器產生邪念會刺傷主人,進而犯罪的話身上會出現眼球形狀的詛咒,視為妖化。妖化的神器會刺傷主人并產生恙,這些恙會讓主人感染,逐漸擴散還又熱又痛。妖化完成的神器會帶著主人一起墮落直至死亡。
本文會有魔改,并不是bug畢竟系統只是用了設定碎片,天河也不是原生神器
天河我不做臥底啦
被送了神器但并不會用的屑老板,干就完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