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自然很疼,但是并不是不能忍。天河舉起右手,擺出誠心誠意提問的姿勢“報告炭治郎說得沒錯,炎柱大人要用日輪刀對普通人動手嗎會不會不太好啊”
“你在干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炎柱大聲地質問,“你身上有鬼氣,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剛剛好都是他想回答的。天河很滿意炎柱的提問,開口回答“我在犯罪、我想捅炭治郎一刀,以及最后一個問題,因為我是無慘大人的走狗嘛。”
在場的是人是鬼都懵了。
列車已經逐漸停了下來,禰豆子著急得跺腳,一個箭步跑出去,看上去像是想揍森一郎一頓在她之前,有人先動手了不,是先動頭了。
炭治郎一個頭槌差點把天河砸懵了,額角紅了一大片并迅速起了腫塊。天河一時之間有點無語,怎么炭治郎這么大的人了還拿頭撞人吶,而且正常人能頭這么鐵嗎
“雖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是能不能不要再這樣說話了。”炭治郎像是被天河剛剛的話徹底激怒了,“我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明白了禰豆子為什么會對你那么親近。你需要幫助可以告訴我們,不要再說謎語了”
“啊”
“如果你還是這樣堅持,我一定會打敗你,把你帶回去。早晚有一天,鬼殺隊會解決無慘,還你自由的。所以、所以我們不算是朋友嗎有事不能直說嗎”
來了,這就是動漫里主角的嘴炮技能吧。天河忽然有點想笑。忽然那些演出來的自我掙扎、深有苦衷都是真的,那自己一定會被感動到,然后被策反、加入主角陣營吧。
可惜不是。
天河嘆氣“不,我并沒有在說謎語,全部都是字面上的意思。怎么我說實話你不相信呢”
“我明白了。煉獄先生,伊之助,接下來的戰斗請不要插手,等我打完我們再走吧,拜托了。”
然后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的開大會三人組就莫名其妙地開始觀看動作電影現場,杏壽郎想破腦袋也不明白為什么明明自己是來清繳列車上的鬼的,最后卻變成站在車頂看后輩和人打架。
灶門炭治郎和天河森一郎的戰場從車頂延伸至了車下,從旁邊的林子打回列車軌道。他們一個拋去日輪刀,另一個拋去自己遁入影子的能力,進行了一場完完全全的普通的戰斗。炭治郎沒有再放水,和一邊胳膊動作受限的天河打斗變得有來有回。
至于另一邊,檢查完車內普通人的情況,又確定列車停穩才爬上車頂的我妻善逸加入了吃瓜大軍。
“嗚哇,這這這,怎么還在打,為什么大家都在看戲,沒有人幫忙嗎”
經過一番解釋,他更懵了“也就是說,我們要解決的鬼已經死了,炭治郎在和朋友打架”
善逸沉下心來仔細聽,只聽到炭治郎在喊一個陌生的名字“天河森一郎”,而另一個少年、也就是所謂的炭治郎的朋友全程幾乎沒有說話,只是偶爾發出悶哼聲。
總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我想起來了是我們去那田蜘蛛山之前聽到的聲音,當時我聽到有人在哼歌,就是這個聲音”善逸抓住伊之助的胳膊,“就是當時你們都說我聽錯了的那個聲音,你還說是我怕了,我不是怕了,我確實聽到聲音了,就是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