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鬼殺隊對那田蜘蛛山的襲擊不僅成功了,還確實抹殺了他下屬之一的下弦之伍。那孩子其實還算得他心,沒想到居然就這樣死了,多少讓人感到可惜。但即使是下弦里相當優秀的累也這樣輕易被殺死了,下弦月的家伙們到底是有多弱這樣的下弦月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另一件事就是
無慘終于把視線投向天河。如果他沒有把這家伙喊回來,這蠢貨真的搞什么所謂的支援,自己再沒能及時發覺,說不定這蠢貨就跟著一起死在那田蜘蛛山了。想到這里,無慘心情更差了。他的東西只能自己破壞,輪得到那些鬼殺隊的家伙動手
“你的任務先暫停,最近這段時間不準隨意外出。衣服破了就先去這里的院子里隨便找個女人給你買件新的,他們看到你是從我房間出來的自會幫忙,但你不能離開,我要隨時可以感受到你在附近。從這里離開之后我會回一趟無限城,你就呆在那里,直到傷好之后我再做打算。”
概括關禁閉。
天河心里再清楚不過,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關心他,其實只是無慘在滿足自己的掌控欲。這個認知讓他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不過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做出感激的樣子“我明白了,謝謝您,無慘大人。”
既然炭治郎那邊被打斷了,那就再試一次這邊看看
“無慘大人,我可以理解為您愿意相信我嗎”
關鍵節點人物鬼舞辻無慘,正在嘗試建立連接。
沒有得到回答,無慘把他變回了匕首,然后甩出去插在了門上。
毫無疑問,這一次又失敗了。天河有些狼狽地恢復人形,果斷選擇轉身退出這個房間。真是麻煩,無慘這么不配合,果然還是要想別的方法吧。就算用偏激一點的方法,總比這樣看不到成功希望地好。
天河走出門去,伸了個懶腰,用余光打量周遭的環境。這里并不是無慘以人類身份生活的宅邸,也不是鳴女的無限城。即使現在應該是正常人類睡覺的時間,這里依舊歌舞升平。
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看到天河從無慘的房間出來,走廊上的男男女女表情各不相同。男人的表情都有點嫉妒,女人倒是多多少少帶了點同情的味道。
片刻之后,天河意識到了一件事這里的鬼舞辻無慘是藝伎。不僅是藝伎,還是神秘貌美的頭牌。
“那位小姐居然接客了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臭小子是怎么得到那位小姐的青睞的”
“除了長相一無是處,一看就是個窮鬼啊”
有男的嘰嘰喳喳很大聲被他聽到,但被罵窮鬼這件事完全沒有影響到天河的心情,他現在只想笑。
無慘小姐,無慘小姐,在心里反復咀嚼這個名字之后,天河差點沒繃住自己的表情。
一位打扮嬌麗的女性主動走了過來,向他搭話“您是那位小姐的人吧需要什么幫助嗎”
“啊、嗯,想請您幫我購置一套衣物,和我現在這身差不多就可以。”天河禮貌微笑,“記在小姐賬上,麻煩您了。”
后面的男的聲音更大了“他居然還吃軟飯”
“天吶,吃軟飯還軟飯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