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停止攻擊,卻沒有收回周圍的蛛絲“我沒有忘記,只是不想遵守了。你既然沒走,應該自己保護你的家人,為什么要來拜托我”
那當然是因為我沒想到你出爾反爾,小小年紀學什么不好學骯臟的大人信口雌黃。走路走到一半,系統瘋狂蹦提示警告關鍵節點人物灶門炭治郎面臨生命危險,你知道有多嚇人嗎你要是能有柯南一半懂事,我也不能這么難受。
“小累,聽話,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還是說你想連同我一起殺”
天河其實并沒有多生氣,但是他刻意把自己表現得憤怒些。如果能用這樣和平的方法讓累暫時收手是最好的,如果不行,也只能考慮聯合鬼殺隊一起干掉累了。
實在不行,干掉累之后來點苦肉計,讓鬼殺隊背背鍋無慘應該不至于查太細吧,畢竟不管累再怎么被看中,他終究只是個下弦而已。
“你在生氣嗎,森犬”累并不理解天河憤怒的原因,“你這么在乎他們,可是他們完全不在意你,我只是想幫你把他們變得更像你的家人而已。”
炭治郎其實和天河森一郎只有幾面之緣,他很想問為什么你從森一郎變成了所謂的森犬,為什么能從你身上聞到無慘的氣息。可是身旁的禰豆子看上去很信任天河森一郎,對方護著自己的背影又顯得很可靠,于是這樣的質問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天河慢慢向累的方向靠近,他手無寸鐵,任由蛛絲在自己身上留下傷痕,任由才修補好的羽織被切割成碎片“我不需要,把這些都收起來吧。否則為了他們,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事情終究還是會走現在的狀況,既然累不走,那累也只能被斬殺。
第一步,在語言上做好鋪墊,即使自己與無慘的關系暴露也要在炭治郎心里留下一個好印象才行,否則這條線會進入不下去。
第二步,在自己身上留下足以向無慘做解釋的傷痕,同時也算是一起小小的苦肉計。
第三步該來了吧,鬼殺隊的援軍,以你的腳程應該能到這里了。
就在累猶豫要不要收回蛛絲的時候,水藍色自空中一閃而過,來者斬下下弦之伍的頭顱。僅僅只用一刀,以至于累的表情變得錯愕的時候,他的頭顱已經落地了。
不用親自對累下手,無慘那邊會好解釋很多。天河欣慰地看著趕來的富岡義勇,渾身被蛛絲切割出的傷口后知后覺開始叫囂起了疼痛,以至于他不自覺地晃了晃身體。
炭治郎趕緊上前扶住他,現在好像事情稍微解決了一點,是不是可以問森一郎問題了他糾結的神情落入天河的眼中,此情此景,豈不是剛剛好適合問出那么一句“你愿意相信我嗎”
天河溫柔地握住炭治郎的手,面露苦澀“炭治郎,你愿意”
就在此時,他的腦子里響起了一個聲音森犬,滾回來。
鬼舞辻無慘,我真的很想給你來兩刀。你就不能晚一點再叫嗎,就不能等我問完再說嗎
炭治郎再一次眼睜睜看著天河從面前消失,而他什么也沒能留下。
作者有話要說梅開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