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這邊就有點不好處理,只幫助炭治郎還能忽悠過累,再幫助其他的鬼殺隊就很難糊弄過去了。如果被累的那些“家人”看到報告給累、再報告給無慘,光是編瞎話就能要了他一堆腦細胞,更何況還要兼顧演戲。不像響凱殺了就絕后患,累畢竟活著,實在是不方便在累的地盤里用日輪刀。沒辦法利用日輪刀直接斬殺那些鬼的話,滅口起來就太麻煩也太困難了。
至于另一邊,炭治郎再次斬斷蛛絲,又憤怒又無語“所以森犬到底是誰我不認識啊”
“哦看來這份親情只是森犬單向的,那讓我看看你箱子里的妹妹吧,如果她和你一樣無情,我就把你們兩個一起殺掉。”承諾是什么,懶得管了。反正這樣的弟弟妹妹就應該殺掉,這也算為森犬做好事了,他會感激的。
就是說森犬到底是誰啊。炭治郎承認他被影響到心態了,甚至于沒辦法集中精神在戰斗上。好在旁邊的伊之助一心只有戰斗,不是那種八卦的人,否則問他家長里短的問題他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條鋒利如刀的線在炭治郎的臉上切割出血痕,他和伊之助的刀被蛛絲斬斷成兩半,戰斗落入劣勢。伊之助的精神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用直接頂上去和對方戰斗。
“豬突猛進”他喊著這樣的話,舉著斷刀繼續進攻。
累輕易躲開伊之助的攻擊,皺眉看向他“你很麻煩,既然不是森犬的家人就不要妨礙我和他說話。”
伴隨著累的話,伊之助驟然被打出去很遠。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晃悠幾下也沒能站穩身型,先前對付父親鬼時受的傷又傷口崩裂,伊之助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炭治郎的思緒驟然被拉回現實,眼前這個家伙可是鬼啊,剛剛面對他怎么會那么掉以輕心
累歪頭看他,本來想著稍微下手輕一點,可現在對方的態度實在是令人惱火,明明是家人卻絲毫不在乎森犬呢。難道只是因為森犬不在鬼殺隊的陣營里可是家人這種存在不應該哪怕是在不同陣營也心連著心嗎
那就殺了吧,真掃興,玩弄的心情都沒有了。
毫不留情的一下偷襲,蛛網向炭治郎的方向襲去。箱子無聲無息打開,鬼少女擋在了他的面前。累看著禰豆子,恍然大悟般停手了。
“原來如此,你們兩個的感情倒是很好。森犬真是愚蠢,你們和他的長相都不像一家人,怎么會把他當成家人對待”
“那我就幫森犬給你們整下容吧,白色和橙色應該比紅色更適合你們。”
“然后帶著你們的尸體去給他看看。”
白色、橙色、森犬的森。三個關鍵字連同在鬼之屋的見聞串成一條線,炭治郎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身影仿佛浮現在了眼前啊,不對,怎么好像是真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從影子里鉆出來的天河森一郎左手摟著炭治郎右手拉著禰豆子,“蹭”得一下躲開累的進攻。炭治郎還沒有從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里反應過來,禰豆子的表情也不再兇悍,拉著天河的手,神情重新變得乖巧溫順。
天河揉了揉禰豆子的發頂,松開炭治郎,帶著微笑無奈地嘆氣。當他轉身面對累的時候,眼神已經完全冷了下來,絲毫不掩蓋自己的憤怒。
炭治郎瞠目結舌地看著天河森一郎向惡鬼質問“累,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話了嗎”
炭治郎內心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等等等等,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