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有些焦急地跑出來,眉頭擰成了一團麻花“酷拉皮卡發高燒了身體燙得像火爐一樣我叫不醒他”
早就做好里面情況不太妙的準備,我腦子空白了一瞬,很快找回思考能力,迅速地安排道“旋律,快去請醫生來;巴蕉,通知護衛隊的其他成員,今天的會議取消,順便告訴酒店后廚煮一鍋粥。”
“是。”
房間內有些昏暗,我打開燈,來到床邊。
被子已經被先前進來的巴蕉掖好了,倒是沒有露出什么不該露的部位,我跪坐到床頭前,撥開酷拉皮卡額前幾縷濕漉漉的金發,探了下溫度。
太高了。
溫度高得不正常。
原本白皙的臉頰因為體內高溫被蒸得微微發紅,眉心也淺淺蹙著,纖細的睫毛時不時顫一下,仿佛在夢里都格外難受。
我看得有些喘不上氣,去洗手間取了一張濕毛巾來,敷在他的額頭上暫時降溫。
醫生來了以后,給高燒中的病人做了一個系統的檢查,但沒能看出什么門道,只說這場病生得奇怪,可能是常年淤積在心里的癥結一下子爆發了。
最后他給酷拉皮卡開了幾天退燒藥,又讓護士推來輸液架,扎了兩瓶針。
等待輸液的過程中,我偶爾會聽見床上的人發出無意識的低聲囈語,但具體說的什么,我無從分辨。
有幾次,他好像在叫我的名字,但等我反應過來,把耳朵貼過去仔細聽的時候,那道聲音又消失了。
酷拉皮卡額頭上的冷毛巾已經換成了更專業的退熱貼,臉頰的淺紅色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淡下去了,只是耳尖依然通紅,燒還沒退。
簡單吃過早餐后,我聽見床頭柜上傳來手機的響鈴聲。
那是酷拉皮卡的手機。
可他正昏睡著,完全接不了電話。
我把他的手機取過來看了一眼,來電人名字顯示的是“雷歐力”。我恍惚中覺得有點耳熟,等到鈴聲自動停止,才想起來,這好像是他非常要好的朋友之一。
如果酷拉皮卡現在清醒著,一定很高興能接到這通電話吧。
他這個狀態,有朋友的陪伴也許會更好
“叮鈴鈴”
熄滅的手機屏幕又重新亮起來,看起來,電話對面的那位雷歐力先生是個非常執著的性格。
我默默地把屏幕上的電話號碼記下來,等到鈴聲第二次自動停止,才用自己的手機給對方撥過去。
兩秒后,對面的電話被接起,一道略顯驚疑的男聲傳出聽筒
「喂喂」
“你好,請問是雷歐力先生嗎”
「誒你是誰怎么會有我的號碼」
“冒昧給你打來這通電話,失禮了,我叫妮翁諾斯拉,你可以叫我妮翁就好。”
「妮、妮翁不是,我不認識等、等等,諾斯拉難道是那個諾斯拉」
“如果你指的是酷拉皮卡任職的那個諾斯拉家的話,那么是的。”
我感覺到對面沉默了,或許這通電話真的嚇到他了吧,我努力讓聲音變得更溫和
“非常抱歉,但這一次,我是以私人的名義來聯絡你的,希望不會給你造成太大的困擾。”
「不不,沒什么,難道是酷拉皮卡出了什么事」
“嗯,其實這么說也不太準確。酷拉皮卡他生病了,現在還在昏睡剛才,我聽見他的手機鈴響了,所以就記住了雷歐力先生的號碼。我曾經聽酷拉皮卡說起過雷歐力先生,還有奇犽、小杰,你們都是他心里非常重要的朋友或許,你們能過來看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