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多多良的話,雪枝心里有些美滋滋的,說不定,夏目也有一點點喜歡自己呢。
這樣想著,雪枝有點緊張地撥通了夏目的電話,聽著“嘟嘟”的電話聲,雪枝屏住了呼吸,手心微微有些潤濕。
腦子里還在暈乎乎地想第一句應該說些什么話,沒一會兒,卻被沒有感情的女性語音打破了幻想,“對不起,你所拔打的電話是空號。”
雪枝覺得很迷惑,于是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對不起,你所拔打的電話是空號代表了什么意思呢”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文字,雪枝瞪圓了眼睛。
一是對方的手機號碼已經不再使用了;
二是對方開啟了來電攔截或者是呼叫轉移到了空號。
雪枝盯著后面這個可能性,陷入了沉思。
雖然前者更有可能,但夏目不會真的把自己的號碼拉黑了吧,嗚嗚。
這件事讓雪枝好不容易的勇氣又“噗呲”的一下像鼓起的氣球一眼,被戳破了,算啦,還是緩緩再說吧。
“做什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多多良剛才被叫去招呼客人,回來時就看到了一個神色蔫蔫的妹妹,明明剛才還很有活力的呢。
“叮咚”雪枝將冰塊倒進透明的酒杯中,她抬起頭,蔫蔫地看了多多良一眼,微微有些昏暗的吊燈光芒映照出一張微微帶些愁緒的漂亮臉龐。
多多良笑了起來,“對了,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啦。”
“什么啊”
“那位夏目君說,因為手機號碼很久沒用被停機了,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打這個號碼。”多多良說著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寫著一串數字的號碼遞給了雪枝。
雪枝用了一晚上把夏目的新號碼記了下來。
第二天,雪枝還沒想好做些什么事情,畢竟她才剛回國不久,雖然五條悟慫恿她去當咒術高專的老師,但雪枝自己不想誤人子弟,所以并沒有答應。還好在歐洲賺的酬金足夠讓生活好幾年了,工作的事情也并不算十分著急。
午間,她正趴在酒柜前寫著如何追求夏目的計劃書,表情十分認真,直到有人推門進來,她才緩緩抬起了頭,順手用菜單擋住了自己那個有點奇怪的計劃書。
不論是誰,如果被看到的話,雪枝可是會覺得很難為情的。
這時穿著牛仔褲,扎著高馬尾的真希大步走了過來,熟門熟路地在酒柜前坐下,直接說,“來一杯ojito。”
雪枝一邊取出冰塊,一邊和真希說話,“怎么過來這邊了”
真希扯了下唇角,從背包里帶出了一張鎏金的帖子遞到了雪枝的跟前,“諾,給你送這玩意兒。”
“這是什么”
雪枝一目十行,“啊”了一聲,“禪院老爺子的壽宴,為什么要邀請我啊”
“拜托,你可是特級誒。”
真希望著雪枝,“沒有那個咒術家族會小看你的,雖然你被貼上了五條的標簽。”
說著的時候,雪枝已經把做好的ojito推到了真希的面前,真希舉起杯子喝了幾口,她單手支著腦袋,喝了酒之后神情有些放松,“跟你說哦,表面上看來禪院家主的壽宴,其實是給禪院直哉那個人相看正室。”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