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句話并不具備可信度。
舒妤給他換新的退燒貼,還為了服帖,稍用力在他額頭拍了兩下,同時以示懲罰。
傅西辭拉著她的手到自己懷里,聞著熟悉的清甜的味道,似乎也沒那么難受了。
“你別傳染給我了。”舒妤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
可抱著抱著,自然而然親了下,真就一語成讖,舒妤也被他傳染上了重感冒。
兩個重癥感冒患者自然不適合帶小孩,小海豚最后只能送去傅明雙家里住幾天。
小海豚稍大一些時,舒妤工作全線復出,少不了要出差。
她以前考慮到小海豚能推的都推了,先如今要去其他城市一星期,只能將小海豚交給她爹照顧。
算起來,這也是他們父女倆第一次相依為命。
小海豚獨立,并沒有表現的傷心,而是主動道“我會乖乖等媽媽回來的。”
“真乖。”舒妤忍不住將她的小臉蛋親了又親。
目光落在了小海豚她爹身上,舒妤問“傅先生,你摸著良心問,你能擔此大任嗎”
舒妤拉著他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
傅西辭提醒,“這是右邊。”
舒妤才反應過來,調換了個位置,又問道“可以嗎”
“良心這個東西,我沒有。”傅西辭一本正經道。
“那就請您現在找回來。”舒妤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他,“我每天晚上都會檢查的。”
“好,放心,小海豚我會照顧好的。”
舒妤才算滿意點頭。
最后傅西辭跟小海豚送她到機場,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彼此對視一眼,是同款的淡定。
傅西辭跟小海豚并不是沒有相處,相反,他工作之余也會陪伴,但都是舒妤在場。
因此,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次日一早,小海豚需要去幼兒園,傅西辭起的早,能準備好早餐,然后送她上學。
這是舒妤在時的流程,她不在了,就意味著他需要幫著她刷牙洗臉,扎頭發。
舒妤出差之前,有重點教過。
傅西辭叫醒小海豚,看著小家伙揉揉眼睛,看到他時奶聲奶氣問“媽媽呢”
“媽媽出差了。”
“是哦。”
小海豚記起來了,慢吞吞的爬起來,她沒有賴床的習慣,穿著絨毛拖鞋就往浴室走,踩上小板凳。
傅西辭替她擠好了牙膏。
小海豚張開嘴,露出兩排細白的小牙齒,像模像樣的刷起來。刷完,又接過水杯,吐出牙膏沫。
徹底干凈了,她轉頭,露出牙齒給傅西辭檢查,“爸爸,你看干凈了嗎”
傅西辭淡笑,“干凈了。”
他拿來毛巾沾濕后給她擦臉,她都會乖乖的一動也不動,等到擦完再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睜大眼睛又眨啊眨。
在臭美這一塊,小海豚是得到了真傳。
“爸爸,我們吃什么”
洗干凈后,小尾巴就跟上傅西辭,問道。
“小海豚想吃什么”他低頭問。
小海豚思考了下,握住了傅西辭的手,“爸爸做什么,小海豚吃什么。”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