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衣服。”
再繼續這個話題很容易翻車,舒妤從樓梯上走下來,自然道“你最近看著皮膚好好,是瑜伽的原因嗎”
“是嗎”舒母碰了下自己的臉,“大概是有點作用的。”
“有作用”
舒妤已經走下樓梯了,再多閑扯幾句就可以出大門了。
“還可以吧,你有機會也可以跟我一起去,你不需要再瘦了,就是為了健康。”
“可以啊,我跟您一起上課。”
舒妤走過來時,下意識將放校服的袋子往后,這是心虛的表現。
越心虛就越引人注目,何況對方是舒母,是她的親媽,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你拿你高中校服做什么”
舒妤“”
“最近公司要推新款,設計師需要靈感,我覺得我覺得校服就很不錯,看能不能用上。”
“你不是去總部了,怎么還要管k的事”
“瞧您說的,就算走了,也沒那么快就脫手的。”想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她鎮定多了,“我馬上要去公司了,就先走了。”
“好,你忙你先去,記得好好吃飯,我看你這幾天都瘦了。”舒母拍了下她的肩。
一出了門,舒妤才算是活過來了。
雖然被發現了,好在她腦子轉得快,足夠的機智。
上了車,舒妤看著口袋里的校服,不得不感嘆為了這次的補償,她這犧牲可不是一點半點。
她下午還要上班,下班后提前回家準備。
舒妤將衣服穿好,對著鏡子,除了覺得很青春之外就沒看出點別的什么了,不明白這套為什么這么得傅西辭的偏愛。
這大概就是制服的魅力吧。
眼看著到傅西辭回來的時間越來越快了,她開始緊張,來回踱步時忍不住啃手指。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舒妤在打退堂鼓跟咬牙堅持中糾結,直到她聽到了前院車引擎的聲音。
回來了。
退堂鼓沒辦法打了,該上還得上,說好了是補償,她只是滿足他的愿望而已,她本身對這件事并不負任何責任。
舒妤走到臥室門前,手已經握住門柄,她低頭深呼吸,推門出去了。
傅西辭已經進來,正低頭換鞋,聽見樓上的動靜知道是她,便道“今天晚了點,餓了嗎”
他抬頭,看見二樓欄桿上依著的“女高中生”,為了符合身份,舒妤還梳了雙麻花小辮,垂在兩肩,安靜又俏皮。
而傅西辭一身正裝,倒像是老師,這段時間里她也的確將他當做“老師”來著,沒少問問題。
舒妤覺得自己狀態很奇怪,心里分明緊張,身體卻又松弛。
她臺詞已經全忘記了,只能靠臨場發揮,腦子里一片空白張嘴就來,“傅老師,我錯了,我出差回來的時候最先見的人應該是你的。”
“傅老師”傅西辭換好謝就一直站在鞋柜邊,沒有移動過半步,他那句校服的補償是逗她的,沒想到她當真了。
“犯錯了,是要挨罰的。”他道。
舒妤撐著手臂,裙擺下的長腿輕晃,“那怎么罰”
傅西辭扯下領帶,往這邊走,頗有點斯文敗類的意思,聲音卻又格外的冷靜跟低沉。
“可能需要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