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要給我補償嗎這個就不可以了嗎”
傅西辭捏著她的手指,纖細的指頭只是看起來瘦,實際上骨頭細小,捏起來還是肉肉的。
“不可以”舒妤,“你再想一個。”
“那遺憾了,我沒有什么想要的其他補償了。”他垂著眼皮,略有些失落的樣子。
舒妤反倒覺得自己像是壞人了。
說好補償的是她,他提出來了說不可以的也是她。
她重新躺回去,沒松口,只是道“那就先欠著,等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再補償給你。”
“并且,一直有效。”
“好。”傅西辭握著她的手,從語氣里也并沒有將這后面兌現的補償放進心里。
那天之后,記得補償的只有舒妤一個人。
她承諾過了,但一直不兌現就很難過了,就像是卡在喉嚨里的一根魚刺,不上不下的,讓她一直惦記著。
舒妤也在后面問過補償想要什么,得到的回答都跟那天晚上沒什么區別,只說并沒有什么想要的。
校服兩個字就像是在她心底生了根。
她找了行程不多的一天回了父母的家。
路上時,小助理打來了電話,鬼鬼祟祟的語氣,聽出來講電話時環境惡劣。
“舒總,秦總跟吳總的兩個部門的員工吵起來了。”
她圍觀片刻,就忍不住過來打小報告了,眼看著熬了這么久,終于見到點成果了。
“為什么事”舒妤問。
“也不算什么事,就是秦總部門的人,將吳總的部門當成后勤,使喚人家去買咖啡,說話難聽,就對罵起來了。”
“本來個人糾紛也是小事,但雙方都積怨很久了,吵起來時無差別輸出,就演變成了兩個部門吵架了。”
“場面不小,秦總跟吳總先過來,表面上都教訓了手底下的人,實際上也是互相扎針,我按吳總那張臉都要被氣成豬肝色了,要有高血壓都該犯了。”
“”
“現在呢,還在吵”
小助理道“那倒沒有了,兩邊員工暫時都散了,秦總跟吳總去找舒董了。”
“只是可惜舒總你沒看見那精彩畫面”
舒妤揉了揉眼睛,笑,“你口才好,聽你說完我已經親眼看見了。不跟你說了,我到了。”
說完,掛斷電話。
這個時間點,舒母都會跟朋友約著喝茶,要么就是瑜伽課跟護理,總之很少在家里。
那她就能直接拿了衣服走人。
舒妤剛推門進去,跟阿姨打了招呼就往樓上走,直奔自己的臥室將校服拿到手。
雖然這樣是為自己不齒,但承諾不能兌現也太痛苦了,兩相比較,她寧愿暫時犧牲一下。
但沒想到的是,她拿完衣服,下樓就跟舒母撞上了。
舒母顯然是剛上完課回來,看著自己的女兒同樣意外,“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腦子在飛速跳轉,她在想該怎么瞎掰出個理由含糊過去。
她頓了下,解釋,“我回來拿個東西。”
“什么東西值得你特意跑一趟”舒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