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要是來作陪的,讓梁靜姝梁女士可以盡情買買買。
門店的柜姐跟她們都很熟,嘴甜又很會來事,直說兩個人不像母女像姐妹,將舒母哄的格外開心。
舒母試了青色旗袍,在鏡子里端詳片刻,回頭問舒妤,“是不是顏色太淺了,不適合我這個年紀”
“什么啊,您再看看。”舒妤從伸手,將舒母腦袋轉過去重新看著鏡子。
“多好看啊,多有氣質,跟你多配啊,”她吹起彩虹屁,“這衣服再換一個人來就沒您這么仙的感覺了,你說我爸當年是怎么把你騙到手的”
舒母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拍了拍,“就你知道哄我開心。”
“這件我們要了。”舒妤對柜姐道。
“好嘞。”柜姐保持著笑容,“這里還有不少適合阿姨的,阿姨還想試試嗎”
舒母很久沒逛這么開心了,扭頭去看舒妤,沒說話只是抿唇笑,那躍躍欲試的目光跟個小姑娘似的。
舒妤財大氣粗表示“試,又什么好東西全都拿出來。”
舒母拍她,“平時教你大家閨秀的氣質都忘了。”
“今天暫時用不上了,先藏一藏。”
“你呀。”
舒母嗔怪,接過店員遞來的裙子,去了試衣間。
舒妤則趁機坐下來稍作休息,梁女士也是一位神奇的女性,爬山爬幾步就累的喘不過氣,逛街倒一整天都不帶歇的。
這一天,她也算舍命了。
一整天下來,戰果頗豐,在梁女士一堆衣服包包里,還有一條給舒父的男士領帶,混在在一堆包裝盒里,毫無不起眼。
梁女士稱這是讓舒父心里能平衡一些。
舒妤就簡單的做了個對比,悠悠道“怕也不是很能平衡啊。”
但舒父一如既往的容易滿足,在得知還有自己的領帶時,笑的嘴就沒合攏過,向自己太太致謝。
還很體貼的問“買盡興了嗎”
舒母小聲抱怨,“倒也沒那么盡興,到底還是女兒好,陪我一天也沒怨言。”
“我哪里敢有過怨言”
“你用實際行動抱怨過了。”舒母還記得他坐在人店里,怎么也挪不動腳去下一家,還直道我看這家還有很多,不著急,你再繼續試。
舒父反過來開始哄舒母了。
對此,舒妤已經習以為常了,舒母跟她說的那些“馭夫術”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逛了整天,她就算鐵打的也扛不住了,早早的就上樓去泡澡放松了。
舒妤將浴球放進浴缸里,看著浴球在接觸水后就開始噗噗噗的游動,牽出了一條小彩虹時,突然想到了傅西辭。
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自己留的小紙條。
小紙條傅西辭的確看到了,在他下班回家后,低頭換鞋時,看到了鞋柜上貼著張便利貼,字跡清秀漂亮,是很工整的楷體。
回家住兩天,勿念。
并附上了肆意張揚的簽名。
小湯圓不來了,這里就沒她留下來的意義,她沒有遲疑就直接開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