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曦耐著性子,又重復了一遍,但臉上表情不是很好,再問就要爆炸的那種。
舒妤也記起來她最近跟蘇家小兒子見面了,兩家算是門當戶對,能成的幾率很大。
她想了下,隨口道“能吧。”
這顯然不是宋初曦想要的答案,正皺眉想鄙視舒妤得過且過的咸魚心態時,聽到她又打了個補丁。
“如果長了張跟傅先生媲美的臉的話。”舒妤認真臉。
宋初曦“”
膈應誰呢
她想到蘇家那位丟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位,一時被哽的沒話說了,如果真長了張傅西辭的臉,她也就不會問了。
聯名款的定完稿,到制作,到上架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制作最操心,舒妤不得不加班加點,把成衣趕制出來,這就導致她下班時間推遲了兩個小時。
舒父知道后特意慰問了下自己的女兒,言辭夸張,將她夸的天上有地下無的,讓她更飄了,毅然決然將下班時間延遲了半個小時。
但工作上打的雞血,在回去的路上時消耗的干干凈凈,她坐在車里懷疑人生,不知道這種日子傅西辭是怎么數十年如一日的過下去的。
舒妤靠著車窗,疲憊的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
今天的天是那種暗調的絳紫色,無聲無息的籠罩著整座城市,矗立的寫字樓還亮著星星點點的光,暗示還有人守在工作的第一線上。
舒妤拖著一身疲憊到別墅。
她看到客廳亮著光,上次的經驗讓她下意識以為是舒母又替自己找來了新的阿姨,開門進去時,看到的卻是傅西辭以及一桌子的菜。
舒妤愣了下。
看了那桌子菜,又再看了眼端菜的人,來來回回好幾次。
如果不是太熟悉那張臉,她都要以為是她去年海邊撿的海螺殼成精了。
這顯然不科學,但再不科學都比看見傅西辭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樣子可能性大。
她一時驚的沒換鞋,伸手搭著旁邊的扶手,另一只手指向自己,“你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命不久矣”
難怪她這段時間又困又累,她一直以為是沒休息好。
傅西辭并不能跟她的腦電波對上,平靜的看著她道“你看起來活蹦亂跳的。”
活蹦亂跳是被嚇的,她剛回來的時候可虛弱了。
“都是你做的嗎”舒妤換了鞋走過去,看到一大桌,聞到了香味,才意識到她今天連晚飯都忘了吃。
“洗手,過來吃飯。”傅西辭沒回答她的問題,將碗筷擺好。
舒妤自知吃人的嘴軟,乖乖的去洗手了。
“你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早”她走過來,多少覺得有點奇怪。
下班早,又做飯,他還是人工智能嗎還是他這一款現在量產了,實際上,傅西辭本體還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
傅西辭“今天結束的早,沒什么事先回了。”
“哦。”
舒妤拉開椅子坐下來,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除了擺盤差一點之外,跟餐廳的也沒什么區別了。
她還記得上一次他還對著菜譜看半天最終放棄的黑歷史,現在的他無異于打通了任督二脈,無師自通了。
天才就是天才啊。
抱著敬仰的心態,舒妤嘗了第一口,由衷的伸出拇指吹起彩虹屁,“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鮮嫩的筍。”
“多吃點。”傅西辭沒吃,給她多夾了幾片筍。
“謝謝。”
彩虹屁吹完,她專心干飯。
舒妤對自己一向嚴格,但今晚不知道是餓極了還是心情舒暢,直接干完了半碗米飯,甚至對剩下的小半碗都有些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