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臥室里漆黑一片,安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那一刻是說不出的失落感。
“那你怎么沒給我打電話呢”舒妤翻開手機才注意到打了,但她關了靜音,沒聽到。
“你們玩,我們先走了。”她剛才說的話還不知道傅西辭聽沒聽見,雖然是事實,但也該心照不宣,說不出來,她多少有些心虛。
“別啊,這還多早啊,這么早就回家了啊。”
傅西辭看著她,目光是難得的溫柔,“我不是催你回家的,你難得跟朋友聚在一起,就盡興玩。”
“那你呢”舒妤遲疑了下,難道是沒聽到
“我等你,你想什么時候回去,我們就什么時候回去。”傅西辭說著,真打算挑個位置坐下。
他突然這么懂事,反而讓舒妤慌了。
不可能啊,狗男人必不可能如此懂事。
不知情的姐妹在看到這一幕對舒妤的敬佩之情陡然上升,上一次認為舒妤吹牛成分居多,傅西辭這樣的看著就不是那么好馴服的,今天就不這么想了。
這他媽說的都是實話啊,高冷冰山竟然被養成了溫柔系。
姐妹你有點東西啊
兩個人沒直接走留下來玩了會,傅西辭全程表演了一把什么是婦唱夫隨,在她的姐妹面前,給足了她面子。
回去的路上她后知后覺,這哪里是懂事了,分明就是將她前面的話給聽到了,這是跟她糊弄上了。
車里,空間狹小,兩個人的位置比在酒吧時近了不少。
舒妤偷偷瞥他一眼,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半點情緒,遺憾的是什么都沒看出來,她忍了好幾次,才忍不住問“你剛剛是不是什么都聽到了”
“聽到什么”傅西辭偏過頭看他。
車里的光線有限,加重了他臉上的陰影,五官顯得更加立體。
舒妤被他美貌晃了下,甚至出神想了下他這樣的在男人里面,是不是應該算是濃顏系長相
算吧,這五官立體跟精致度,以及臉部線條,還真沒幾個當紅小生能比得過的。
舒妤回神,不自然的抿了下唇,不好意思開口。
萬一他真沒聽到,那自己說一遍,那豈不是自雷了。
兩個人都同時沉默了幾秒。
正當舒妤想說沒什么的時候,傅西辭忽然開口,問“是聽到你說會想我是假的”
舒妤一怔。
啪,快樂沒了jg
“還是說想我時會給我打電話是敷衍”傅西辭看著她的目光格外安靜,越安靜,越讓她覺得是暴風雨前的安靜。
好家伙,他不僅聽到了,還直接舉出了實例,將出差前的渣女發言結合了一下。
“我錯了。”
舒妤把心一橫,一副“隨你怎么處置”視死如歸的神情。
“真錯了還是假錯了”傅西辭問。
她有一次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只能老老實實道“真錯了,你生氣是應該的,你怎么罰我都可以。”
傅西辭重復她的話,“怎么罰你都可以”
他聲音冰冷,說這句話時,尾音略微上揚,讓舒妤沒來由的緊張了。
不會揍人吧。
“閉眼。”傅西辭道。
舒妤心里忐忑,但還是說到做到,仰著臉閉上了眼睛,她看不到,更緊張了。
她實在是想不到傅西辭會怎么罰她。
隨著時間推移,舒妤眼睛閉的越來也緊了,全身上下都繃的緊緊的。
然而下一秒,額頭忽然被點了下,她睜開眼,看到傅西辭曲著手指,很輕的彈了一下腦嘣兒。
他垂著薄白的眼皮,輕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