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看著挺開心的啊。”這話,是舒妤說給助理聽的。
助理感受到朝自己飛過來的目光,直接噎了下,劇烈的干咳起來。
被迫吃狗糧也就算了,狗糧還沒吃完就要算賬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助理眼睛都不敢看舒妤了,主動推著行李箱,行色匆匆的往車停的位置走。
傅西辭皺眉,看著助理的異常問“他怎么了”
“大概是看著我們如此恩愛,給孩子羨慕壞了吧。”舒妤信口胡謅,心里已經將小助理給罵了一遍。
傅西辭是上午回國,并不影響舒妤晚上的姐妹聚會。
夫妻關系的維護重點在于點到為止,她要是維系的過頭了,未免就顯得太假了,戲演一場就夠了,演一天可太累了。
對于舒妤回歸,不再執著每天晚上纏著老公造崽,朋友們高興都來不及。
幾天前,傅西辭出差,她每晚出來很正常。
但今天傅西辭出差回來,她不在家陪著老公小別勝新歡,跟她們這些單身人士廝混就不太正常了。
“吵架了”一個個福爾摩斯頓時上身,分析原因。
“不才剛回來嗎,哪來的時間吵架,應該是傅總太忙了顧不上老婆。”
“不是我說那這樣多多少少是有些過分的啊,一個星期見不著人影就算了,回來還見不到,小舒你今晚晚點回去,得治一治了。”
“附議啊,這男人就是手里的風箏,時松時緊都是有跡可循的。”
“”
“都是出來玩的,怎么總說些掃興的話你們一個個都還沒嫁人呢,這么關心我的婚姻生活干什么”
舒妤靠著卡座的扶手,一只手撐著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同款表情。
為什么她出來玩,總會被提醒是已婚少女的事實。
不用生孩子之后,她跟傅西辭之間的聯系其實就很微弱,說白了跟剛結婚的時候差不多,除了多出一張紙,他們彼此的生活軌跡都沒多大變化。
“正因為沒嫁出去,所以對婚姻生活格外好奇,你是我們這里面結婚最早的,我們從你這里得出點經驗教訓。”
“哦,求教啊,早說啊。”舒妤抬了抬眼皮,你要是說給人當老師那我可不困了。
“您請說。”
舒妤清了清嗓子,“有一個詞說的好,難得糊涂,用在婚姻里再合適不過了。我愿意把這個稱之為婚姻糊弄學。”
“怎么糊弄”
“就是跟他們男人學唄,用魔法打敗魔法。”舒妤坐直了,雙手撐著腿,開啟認真授課模式。
“男人跟女人吵架的時候,他們不總是習慣性把是我錯了,都是我錯了行了吧掛在嘴邊,他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真錯了就是敷衍而已。”
“同理,我們也可以學過來,他要是問你想我嗎,你肯定說想啊,最想的就是他了。他問愛嗎,那肯定是愛的了,愛的要死要活的。”
“不就是敷衍嘛,也不是多難學,雙向的敷衍是這段關系的長治久安的好方法。”
“”
舒老師說的興起,胡亂瞎扯,沒注意到對面姐妹們表情不對了,以及向她示意的小動作。
她說的口干舌燥見姐妹們沒什么反應,不太滿意的抬了抬下巴,倒是多少給點反應啊,不然顯得她多尷尬。
“你眼皮抽筋了”舒妤注意到了,不過方向完全錯了。
“傅總好,好久不見啊哈哈。”
“”
姐妹們眼看著提醒舒妤反應過來是不太可能了,尷尬的向突然出現在身后的傅西辭打招呼。
舒妤當時第一反應是她們整蠱自己,這種事她們沒少做,她一向機警。
所以當傅西辭從她身后出聲時,她整個人背部瞬間繃住,恨不得沙發有彈射裝置,與其讓她面對接下來的場面,不如直接將她彈出這個星球來的簡單。
“你們好。”傅西辭聲音很平淡,仿佛并沒聽到她剛才的婚姻糊弄學。
舒妤一只手捂著臉,透過指縫看他,剛好跟他看過來的視線對上,再這么捂下去多少顯得太慫了,她拿下去,訕訕一笑,“你怎么來了。”
“剛好路過,接你回家。”傅西辭只說了八個字。
事實上,并沒有什么路過。
在來酒吧之前,他回了趟別墅,他以為她會跟往常一樣,要么是泡澡臭美,要么是試著新買的衣服,但無論是什么樣的情形,她是在家等著他的,然后趾高氣揚的要拉著他造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