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舒妤警惕的像是豎起耳朵的兔子,“我聽力又沒問題。”
有什么說就說,怎么還要過去
傅西辭一時啞然,漆黑的雙眸,沉默的看著她。
舒妤轉過身了,不再通過鏡子,而是直接面對面,才看出了他眼里的異常,眼底依然深不見底,只是染了欲色,她并不陌生。
這眼神,也只有在特殊的場合出現。
她自己穿這一套時想的全都是緬懷自己單純的念書生涯,純潔的像是張白紙,卻沒想到在他這里,就完全變了味兒。
舒妤聯想到了某個畫面,一張臉燒的通紅,“流氓啊你。”
她覺得自己有被冒犯,想拿點什么給自己裹上,卻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什么都沒露,擋什么擋
“太流氓了你”忍不住,舒妤又罵了一句。
從始至終只說了一句話,其他全靠她自我腦補就被定了罪的傅西辭只是輕笑,回答了最開始的問題,“好看。”
舒妤被一笑迷惑到了。
那句好看也說的太突然,她毫無防備。
但很快舒妤就反應過來這正好就是傅西辭的詭計,她愣神的片刻,他人忽然過來,一只手托著她的腰,在她下意識抬頭的時候吻住了她的唇。
她睜大開眼,無聲控訴他的罪行。
不同以往,這一次傅西辭吻的急切,霸道,又毫無章法。
舒妤支撐不住,整個往后退,一直到后背碰到掛著一排大衣的衣架,腿碰到了底層的格子,不小心跌坐下去,整個人陷進了衣服里。
就算這樣,傅西辭也沒有放開她,兩個人就在狹小空間里接吻,鼻息里吸入了洗衣液干凈的味道,侵襲進了大腦里,整個人都暈乎了。
以前也做過不少次。
但傅西辭一向自持力不錯,盡管做的時候給她的感覺也是克制理智,在今天,她算是見識到了他的另一面了。
一件校服而已威力就這么大
男人都是一個樣
一個吻結束,舒妤小半條命也跟著沒了。
她正想著挖空心思說幾句諷刺的話讓傅西辭無地自容,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抱起來,他手臂極具力量,抱著她像是拍什么瑪麗蘇偶像劇。
但走向不對,被拋擲床上時她還在想,就算是那也算是限制級的,這一段是必定不能播的。
傅西辭傾身過來,下頜骨清晰流暢,此刻緊繃著,每一根線條都透著撩人的性感。
舒妤剛開始半推半就,之后也就順其自然了,反正她也想生孩子。
皮膚接觸到空氣,怪冷的,她下意識抱緊他。
傅西辭撐著手臂,聲音格外低啞,“有套嗎”
舒妤臉上熏的通紅,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臉上的紅色更是直躥了一個度,她憤懣又因為羞恥壓低聲音“我怎么可能有。”
“直接就做吧。”最后兩個字壓低了聲音。
以前也沒做過措施。
等等,怎么反過來像是她想做一樣
傅西辭遲疑片刻,伸手撥過她額頭上的碎發,再低下頭時吻上她的額頭,這次比前面溫柔的多,一直吻到了她的鼻尖停住了,他翻過身在直接去了浴室。
舒妤“”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做到一半被晾下了。
如果不是剛才真切體驗過了,她都要懷疑傅西辭是不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