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話筒就這么沒了,因為受了委屈,還得哄。
她帶著小朋友去了附近的商場,買了舒嬌喜歡的積木熊,小朋友才重新有了笑容,并大度表示下次有機會還當傳聲筒。
舒妤被逗笑,揉著她的小腦袋,“機靈鬼。”
“小表姐夫”舒嬌先看見了房子外的傅西辭,他拿著手機正在通話。
傅西辭聽到聲音微微點了下頭,簡單的交代幾句就掛了電話,目光落在身后的舒妤身上,“買了什么”
“積木熊heokitty的”
舒嬌高高的舉起來,露出整齊的糯米牙,笑容燦爛。
但顯然,她對自己這位表姐夫的認知還在停留在表象上,一心以為他也會想其他大人一樣,寵溺的蹲下來,摸著她的腦袋,問能不能一起分享。
傅西辭只是垂著眼皮,相比較舒嬌的熱情,他則處在冰封狀態,像是慢半拍一樣,點頭,“嗯。”
小朋友的開心來的突然,失落也一樣。
她偏頭看舒妤,小聲問“小表姐夫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怎么會呢,是他不沒有跟小朋友相處過,我們姣姣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舒妤哄玩拍了下她,“你先進去,我跟你小表姐夫說會兒話。”
“好嘞。”
舒嬌又開心了,路過傅西辭時,還不忘禮貌說一句再見。
等她一走,舒妤臉上的笑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之前沒什么好氣的臉,“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
“就算我們沒什么感情,但我可不可以請你跟我表現的恩愛一點”
她真誠建議。
倒不是其他原因,單純是讓她父母放心。
盡管聯姻之前舒妤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感,她料想這也是遲早的事情,但父母在談起時總是抱著無盡的愧疚,認為他們葬送了自己女兒一輩子的幸福。
她要是過的不好,他們只會更難受,背負的罪惡感就越深重。
舒妤能做的,就是假裝挺幸福,側面告訴父母他們陰差陽錯給自己女兒找了個人家,沒必要愧疚。
盡管只是假象,但也有存在的意義。
傅西辭斂眸,稍頓,問“怎么表現恩愛”
“很簡單的,”舒老師再一次上線,她往前邁了幾步,在距離他只有一小步的時候停下來,看著她的眼睛,抬手指著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他。
“就是無論你在哪里,我的眼睛只會看著你,無論你在哪里。”
她自然地眨了下眼,長睫撲閃,根根分明卷翹。
這么近的距離,傅西辭的確只能看見她,比以往都要細節,看到她的眼睛并不是純黑色,帶著點棕色,看人時,有一種不太聚焦的空靈感。
屬于她的味道像夏日暴雨,毫無預兆,侵襲的肆無忌憚。
舒老師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滿意點頭,“對,就這樣,學的挺快的,在我們說話時加上這樣的眼神,可信度百分百。”
她比劃了個大拇指,一副“不愧是我教出來的”的得意神情,將剛才那點旖旎氣氛驅散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