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臉燒的發燙,慢半拍罵道“傅西辭你別不要臉”
“你有臉了我不是就有臉了嗎怎么昨晚上還不夠讓老婆大人有臉面”傅西辭頭腦清晰,反應更快。
拿著她剛才的話來噎她。
很可以,已經是雙重嘲諷了。
舒妤整個人氣的都有點發抖了,完全沒想過傅西辭話多話少都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她現在惡毒的想為什么要讓他長張嘴呢
她被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眼看著傅西辭掀唇要冒出第三句時,她速度極快的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舒妤柳眉倒豎,兇巴巴地,“不許再說了”
傅西辭沒動,薄白的眼皮低垂,視線落在她的手上,又抬眼看著她,漆黑的眼底像是深海。
舒妤心漏跳一拍,后悔沒連帶著眼睛也一起捂上。
她占了上風,問“還說不說了”
舒妤心思全都在傅西辭那張嘴上,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折騰這一會肩帶滑落,脖頸下的線條干凈利落,一直延伸進領口。
一時,春光乍泄。
小姑娘嘰嘰喳喳,后知后覺,低頭瞥了眼自己,飛快的收回手整個人躺回被子里,臉上紅透了,“呸,臭流氓”
全完忘記了某個不知名的晚上,她直勾勾的盯著人,“今天晚上做嗎”
她的勇氣一向是有時效性的,過了就是過了。
被罵的人倒也沒解釋,雖然不是主觀意愿而是被動看見了,但看見了就是看見了,這便宜他的確占了。
傅西辭看了眼時間,只是道“起床了。”
自此,又回到了他人工智能的狀態。
舒妤裹著被子,一臉警惕的看著人進浴室,她才從床上爬起來去衣帽間找衣服。
等她找完,傅西辭從浴室出來,剛好面對面。
他速度一向快,也不會在家里吃早餐,等舒妤再墨跡出來時,他早已經走了。
舒妤對他的雙重嘲諷耿耿于懷,對上也沒什么好臉色,擦過后小聲哼,“我今天一整天都不想看見你。”
“那可能不巧,早上九點的跟aoe的會議我也在。”
舒妤平地腳一崴“”
她一時還真給忘了。
而且由于她上班時間從來就不固定,所以工作日時會在化妝時給司機發消息,司機才會過來,她化完妝剛好上班。
但現在連化妝的時間都沒有,這也就意味著她得搭傅西辭的車。
微笑。
舒妤伸出兩根手指,撐住唇角擠出笑容,轉過身,跟剛才的嫉惡如仇判若兩人,“那我想我的老公應該不介意讓我搭個順風車吧”
她臉上是職業性假笑,眼里露出兇光,像是他說一句“介意”就將血灑當場一樣。
傅西辭抬手,看了眼腕表時間,“嗯,給你十分鐘。”
“十分鐘,請問十分鐘能干你放心,我一定準時下樓”舒妤前一秒還想跟他理論,下一秒看著傅西辭直接下樓立刻改了說法。
鑒于這狗男人一貫的狗,她要是再磨嘰幾句,十分鐘都沒了。
來不及罵人了,舒妤動作比往常加速兩倍,洗漱完換好衣服,隨手拿過旅行的化妝包,踩著高跟鞋氣勢如虹的出門了。
“很好,八分四十秒。”傅西辭氣定神閑坐在后車座,閑出屁了真給她計時。
上車前舒妤翻了個大白眼,一再強調讓自己保持冷靜,她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