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斗場后,許春娘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找上了前廳的管事,申請休戰。
按照斗場定下的規矩,斗士每晉升一個級別,就能享有一個月的休戰期。
這三個月里,許春娘由最低級的丁下斗士,晉升到丙上級別,一連躍遷了五個級別,享有長達五個月的休戰期。
管事聽說許春娘要一口氣休戰五個月之后,臉色都變了。
她現在正處于聲名鼎盛的時候,休戰這么長時間,這對于斗場而言,無疑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管事試探著道,“許仙子這休戰期,是不是太久了些要不先休戰一個月,還余下四個月的休戰期,以后你想什么時候休都可以。”
“斗場的顧慮我能理解,但也請管事體諒一下我的難處,我如今已是丙上級別的斗士,其他同一級別的斗士,多是人仙后境的修為,比我高出足足兩個境界,之后的戰局于我而言,很是不利。”
許春娘頓了頓,繼續道,“想必管事也知道,這陣子我很是賺了一些仙晶,便想趁著這幾個月的休戰期,前往升仙臺努力修煉一番,以提升些許修為。
想必管事也不愿看到,我與其他同級別的都是因為修為差距過大,而接連落敗吧。”
“這”
聽了許春娘的話,管事頓時有些猶豫。
他很清楚,對方之所以會有如此高的人氣,每場比斗座無虛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許春娘進入斗場以來,未嘗一敗。
一旦她有了敗績,不敗的神話被打破,就未必能維持如今的聲名了。
只是五個月的休戰期,確實太長了些,他不確定,許春娘休戰五個月后歸來,能否再次擁有如此高的人氣。
沉吟片刻后,管事斟酌道,“許仙子領悟了至少十八種法則之力,更精通言靈之術,哪怕與同級別斗士相差著兩個小境界,也該有一戰之力才是。”
許春娘嘆息一聲,搖頭道,“管事抬舉,我領悟的法則是不少,但其中大多數,都是一些很尋常的法則,無甚特殊之處。
我的對手若是有心,大可針對我領悟過的這些法則,備下仙寶或是仙器,作出應對之策,像我之前經歷過的幾場戰斗,便是如此。”
回想起許春娘的前幾次戰斗,管事沉默了。
法則并非是無敵的,相反,每一種法則都不是獨立存在的,會被其他法則克制或制約。
許春娘的擔心,確實不無道理。
“可是五個月的休戰期,實在太長了,事實上,自斗場成立至今,從未有人一口氣休戰過這么久,我怕時間隔得太長,他們會將你遺忘。”
許春娘不答反問道,“在我之前,可曾有斗士自丁下晉升到丙上,未嘗一敗的嗎”
管事愣了愣,認真思索了片刻后,篤定地搖了搖頭,“還真沒有,你是第一人。”
每隔數年或數十年不等,斗場中都會出現一兩位戰斗天才,有些人在擂臺上的表現,甚至比許春娘更耀眼,往往只需三兩招,就能干脆利落地解決自己的對手。
但是細究起來,這些人的戰績,竟然沒一個能越過她。
許春娘淡淡一笑,“既然我是第一人,那為何不能為我破例呢姜越老越辣,酒越陳越香,等待的時間越久,反而越能牽動心神。
而且,五個月時間對于壽元長達一劫的仙人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他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