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得起了點惜才的心思,奈何對方完全不領情,明知不敵也要動手。
許春娘看向蝎婆女,“在此地休整一些時日,等你身上的傷好后再趕路。”
蝎婆女忍痛起身,“大人,我身上這點傷不礙事的,萬不能因為我的傷,耽誤了大人的行程。”
“無礙,時間還很充裕,等你養好了傷,再走也不遲。”
“是,大人。”
就這樣,許春娘帶著蝎婆女走過一座又一座的王城。
每抵達一座新的王城,蝎婆女就會主動挑戰城中的魔王大人。
贏了,她不會留下擔任城主。
若是輸了,則由許春娘親自出手,解決完魔王后,等蝎婆女身上的傷勢養好,再趕往下一座城。
不到兩年時間,兩人走遍了亡骨魔皇麾下所有王城。
而城中所有的魔王,都經歷了一輪大洗牌,新上任的魔王,修為普遍更弱了。
將最后一座王城中的魔王斬殺后,在許春娘的授意下,蝎婆女終于沒有再離開,而是接任了魔王之位。
“再有幾個月,靈魔島的選拔大會就要開始了,進入靈魔島的人選,會從眾多魔王中選出。
我希望你,能夠拿到這個資格。”
蝎婆女抱拳一拜,“大人請放心,亡骨魔皇麾下所有的魔王,還有難纏些的魔將,都被我們換過一輪了。
若是這樣還沒辦法拿到資格,我這條命任由大人處置。”
許春娘擱下茶盞,“我要你的命有何用你這兩年的進步很大,但謹慎些總是好的,不到最后關頭,切記不可放松。”
“我知道的,大人。”
“行了,下去吧。”
蝎婆女走后,許春娘似想起什么一般,從芥子空間中某個角落里,翻出了那只得自燕魚、被她封印了多年的朱鹀。
以前的魔身修為不夠,對傀儡術又一竅不通,確實看不出這朱鹀上做了什么手腳。
但是保險起見,魔身自得到朱鹀后,就將其封印了,扔在芥子空間里落灰。
直到靈魔島選拔之日將近,她才想起了這只朱鹀,將它取了出來。
以許春娘如今的修為和眼力,自是一眼看出,這朱鹀上那些隱蔽的手段。
燕魚果然沒安好心,她將一些玄奧的符文穿插在傀儡術中,不了解傀儡術的人,根本發現不了。
憑借這些符文,只要她取出朱鹀,燕魚就能在一定的范圍內,感知到她的具體位置。
略一思索后,許春娘沒有毀去朱鹀體內那幾道隱蔽的符文。
現在就將符文毀去,燕魚絕對會有所察覺,這樣只會讓對方提前有了防備。
她倒要看看,燕魚到底在謀算些什么。
許春娘看了朱鹀一眼,將之收了起來,靜靜等待著幾個月后,選拔大會的到來。
數月后,選拔大會的前一日,亡骨皇城。
靈魔島開啟,是一等一的大事,閉關了多年的亡骨魔皇,終于出關了。
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麾下一眾魔王的實力衰退了許多后,喜怒不形于色的亡骨魔皇,難得地沉了臉色。
“孤的麾下,竟是這等無用之輩”
十幾名魔王立于下首,被魔皇的威嚴煞到,驚得兩股戰戰,紛紛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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