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提起話題,松田陣平板著臉對她壓低聲音道“話說你對躲避搜查這件事相當熟練,剛回來的那幾年也不會長期待在同一個地方,萩覺得你像是在躲什么人一樣。加奈,你實話告訴我,你當時是不是遇到追殺了”
“差不多吧,不過已經解決了。”三浦加奈笑瞇瞇道“因為知道太多的情報販子很容易被忌憚嘛,所以我就干脆趁著這個機會洗手上岸了。”
松田陣平還想說些什么,三浦加奈便嬉皮笑臉打斷道“陣平可以不要再問了嗎感覺自己像是被女朋友不停追問過去情感經歷的男生一樣。”
“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性質的問題吧”不過松田陣平倒是也沒有繼續再問下去,既然她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今后他會好好盯著她不讓她再去做什么危險的事。
吃完飯,三浦加奈像是主人家一樣熟絡地從冰箱里拿出粉色的蛋糕盒,“陣平要吃蛋糕嗎”在廚房洗碗的松田陣平嘴角抽搐,真的感覺越來越像是在同居了啊,“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飯后的甜點ti賽高”三浦加奈吃了一大口蛋糕后,將已經充滿電的手機重新開機,然后收到了備注“金日君”的電話轟炸。
她就留了句“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們,我先去自殺了”的話就翹班失蹤,而且還把手機關機失聯超過十二個小時,把獵犬特務科上下都嚇得不輕,若不是通過監視器發現她撬了松田陣平宿舍的鎖,他們怕是要把東京都翻過來了。
三浦加奈剛接通電話,諸伏景光就迫不及待地抱怨道“三浦桑下次要鬧失蹤也好去自殺也好,但是請不要把手機關機啊。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你是什么還沒斷奶的小狗嗎那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嗎,替那個無良編輯催稿的話就免談了。”
松田陣平開了瓶啤酒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電腦實則偷偷豎著耳朵在聽她講電話,“三浦老師之前用我的號碼訂的黑麥威士忌已經發貨了,但現在被卡在海關那邊,對面和我聯系,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復好啊。”
就這點小事至于那么著急地找她嗎還為了這種事大晚上地還給她打電話,這個金日元也太沒有分寸感了吧
“這種事你自己看著辦啊,為什么要問我啊”諸伏景光對著另一臺手機上赤井秀一發來的試探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洗腦的短信,苦著臉道“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才要問您啊。”
三浦加奈一臉嫌棄道“為什么你連這點小事都不知道要怎么處理啊海關那邊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好了。”
松田陣平心中點頭,就是,該交資料交資料該繳稅就去繳稅,這有什么好不知道怎么辦的
“哎”三浦加奈吃下最后一口蛋糕,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算了,你還是過來接我吧,免得你把我的酒打碎了,那可是我準備拿來送人的禮物呢。”
諸伏景光大大松了口氣,連忙道“嗨,我現在就開車去接您。”
松田陣平看著她掛斷電話后,假意漫不經心道“你和那個助理似乎關系很好的樣子,那么晚還給你打電話。”
“因為金日君對待工作的態度很認真嘛,雖然認真過頭反而有些死腦筋就是了。”三浦加奈對他笑著道“陣平該不會吃醋了吧”
“誰會因為這種事吃醋啊”松田陣平別別扭扭道“那個什么黑麥威士忌是準備送我的嗎”
三浦加奈笑著搖搖頭道“和陣平正式交往那天還是開瓶香檳更好呢,因為是值得慶祝的事,所以可不能喝黑麥威士忌這種低級品。”